宁和远点头:“也可能是狗随主人,我喜欢你,它也喜欢你。”
岑往瞪他一眼,把人推出房间:“少贫了,赶紧去车站吧。”
宁和远配合着他退了几步,撑着门框,问:“邻居,马上就要分开了,你没有什么要做的吗?”
岑往皱眉:“要做什么?”
宁和远叹了口气:“据我所知,你现在不是直男了啊。”
岑往:“?”
岑往:“说人话。”
“男朋友就要远走他乡了,”宁和远压低声音,“你不得给我个亲亲吗?”
说完,还十分不要脸地指指嘴唇,“这里就行。”
岑往眼睛瞬间瞪大,耳根通红:“不是,你……”
“不行吗?”宁和远垮起脸,委屈地问,“我只是想让你在我身上留个记号,这样也不行吗?”
“我……你……”岑往语无伦次。
宁和远还在说:“到时候家庭聚会的时候,家里亲戚都在一起,同年龄的不是抱了孩子就是结了婚,脖子上嘴上都是草莓,你不愿意给我留草莓就算了,亲我一下也不愿唔……”
岑往听得脸红耳赤,实在不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于是他拽住宁和远的衣领,把他拉低,踮了踮脚,闭着眼,凭着直接吻了上去。
那一下比起“亲”,简直更像是“撞”。
两个人的嘴唇撞在一起,唇下的牙齿磕得发出一声轻响,抵在唇内,隐隐作痛。
宁和远只愣了一瞬,便反应过来。他眼眸微眯,空出来的手揽住岑往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岑往本想“撞”完就撤,被宁和远这么一揽,动不了了。
他想让宁和远放手,岂料一张嘴,宁和远便重新吻了下来。
不像岑往生涩的碰撞,那人趁着岑往张嘴的空隙,舌头长驱直入。
是一个足有一分钟的深吻。
分开时岑往喘着粗气,抬手把唇角的水光擦掉,恶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宁和远没躲,反而笑得满面春风。
他将岑往刚才被弄乱的头发抚平,笑着说:“那我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别碰电别玩火,有人敲门不要开,遛狗的时候也要小心,有事给我打电话,男朋友二十四小时待命。”
“知道了,”岑往不耐烦地说,“我是二十不是十二,没那么容易出事,赶紧滚。”
“好。”宁和远笑笑,转身离开。
楼梯间的感应灯一个个熄灭,最后陷入黑暗。
岑往在原地站了一会,还是幸运在他腿侧蹭了蹭,他才回过神,牵着狗回屋。
—
虽然看了幸运好几年,但第一次和这狗独处,岑往还有点紧张。
不过幸好如宁和远所说,幸运很温顺也很听话,聪明的简直不像是个阿拉斯加。
岑往让他吃饭他就吃饭,让他喝水他就喝水,不会乱跑,也不会乱叫。想要上厕所了,就会跑到岑往面前,绕着他打转。
于是凌晨零点,岑往收拾好东西,戴着帽子,给幸运套上牵引绳,牵着他出门。
临近过年,最近很多在外打工的年轻人都回了小区,小区里停了很多车,就连一向空旷的小广场也停满了车。
岑往牵着幸运慢慢走着,偶尔拿出手机看看时间,或者看看宁和远有没有给他发消息。
宁和远估计已经睡了,消息还停留在十一点的那句“到家了”。
岑往点了点屏幕上那只白色雪纳瑞的头像,对话框下弹出一个系统提示。
【往往旺拍了拍宁和远】
岑往看着“宁和远”那三个字抿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