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村朔再次不確定地询问道:
“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了,公交很快就到,而且今天已经麻烦你太多了。”
千岛琴瀨摇了摇头,態度坚决。
“那好吧,路上小心。”
“嗯…宫村君也是。”
她摆手道別,转身而去,可还没走出车站,就停住了脚,然后小跑著折返回来。
“那个…这些照片给你!”
千岛琴瀨抿著嘴唇,从挎包里拿出三张照片,递了过去。
“这是我拍的,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
宫村朔接过照片查看——
第一张,是他在纪念品商店里,为俩人挑选手机掛件的背影。
第二张,是他在餐厅里低头看菜单的样子。
第三张,则是他在水族馆里看水母时的侧脸。
拍得很好,构图、光线、角度完全不像是隨手一拍的水平。
“你什么时候拍的?”
宫村朔有些意外。
这三张照片都是近距离拍摄的,他居然一次都没有察觉到?
不过当时他的注意力大多在环境和计划上,没留意到镜头也属正常。
“就、就是…趁你不注意的时候……”
千岛琴瀨的脸又红了。
“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可以——”
“没有。”
宫村朔將照片收好。
“拍得很好,谢谢。”
“我会好好收藏的。”
千岛琴瀨愣了一下,尤其是在听到朔君要“好好收藏”的时候,更是欣喜万分。
“嗯!”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再一次道別:
“那…周一见?”
“嗯,周一见。”
隨即转过身,快步走出闸口,没有再回头。
走出车站后,千岛琴瀨笑了一路。
她捧著那杯水母主题饮料,將杯子贴在脸侧,冰凉的触感根本压不住脸上的滚烫。
今天玩得很开心,是那种从心底溢出来、藏都藏不住的开心。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被允许靠近了。
也是第一次以自己的名义,把偷拍的照片递给朔君。
原本鬱闷的心情,在他收下照片、夸讚拍得好的那一刻也都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