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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第二轮吧。
这是众人酒局从饭店出来时,如果肩膀舞的兴致还未消退、如果还未尽兴就会说的口头禅。
要么另找酒馆享受第二轮,要么临时征用某位参与者的家作为酒场。
“那、那个……这、这样果然还是……”
于是我们第二轮性爱派对的场地,眼看就要征用比我家还珍贵的道场了。
“智浩酱,怎么了?今天不是上完道场所有课程锁门才来的吗?作为道场主人的你,关闭的闸门也好上锁的门也好都能打开吧。”
“不是这个问题……”
“啊监控摄像头要彻底关掉。带回家当下流配菜也罢怎样都与我无关,但可不想日后有人偶然查看监控记录闹出风波吧?我今天搞的这些事,作为雄性认证测试的考官犯下的错,要是被一无所知的第三者发现可是很难堪的~所以在男子汉的记录里要删除干净。彼此都别搞到两败俱伤的地步。”
既然会闹到两败俱伤的地步,不做才是正常判断吧……
“智浩酱姐姐也不愿意吗?亲自去你视若珍宝的妹妹经营的道场看看。智浩酱也不想把姐姐介绍给大家?”
“当然想介绍……但必须仅限于正当拜访目的……!”
“刚才不是嚷嚷着什么跆拳道无所谓只要能跟姐姐在一起就好吗,现在又嫌道场被玷污了?别这么死板。你不是已经摆脱普通民众的洁癖了吗?”
智秀欧巴(玄智秀)的毒舌又开始撬动我心门的锁扣。将"绝对不行"这把坚固的锁,娴熟地找到松动处慢慢撬开。
用食指关节像敲门般轻叩我肚脐下方的丹田部位,刺激着我那淫靡子宫(不存在)的欲望。每次敲击都让我的理性愈发淡薄。
“我……我想……看看你的道场……”
“啊,姐姐……”
“知、知道这是添麻烦的话。也清楚这是在扰乱心绪的你身上火上浇油……即便如此还是想看。你的道场……无论多么渴望都无法在梦中抵达的那个地方……”
“期盼了又期盼,连梦里都不曾出现的……这个啊。”
就在那样的瞬间,智秀姐姐在我身旁热切地向我诉说着她的愿望。
当我直视着她那双被泪水浸得水汪汪的眼睛时,不知为何我的固执显得那么毫无意义。
那间印章店是我的私有房产……所以怎么使用不都是随我心意吗?
夜里一个人都没有。
就算过了午夜也不会有人来。
……虽然被发现就糟了,但反过来说只要不被发现不就等于没发生过吗?
“没关系,没关系的。虽然说是第二次,但不会做爱。只是看看而已。就让我看看嘛。啊,对了。既然当上了馆长,以馆长和师范的身份教导你姐姐跆拳道的画面也很温馨不是吗?小时候还一起练习过吧?还能重温那天的回忆……一定会是个美好的夜晚,所以才提议的。”
嗯。骗人。绝对不可能。而且这话也不是真心认为我会相信这种谎言的。每个喘息都透着厚颜无耻,让我嘴角忍不住泛起嗤笑。
“来,我保证。”
禁锢着我肉棒的贞操带在智秀哥哥手中解开了。看着贞操带锁扣松开的样子,仿佛我内心的枷锁也被解开,心跳更加紊乱。
“来,拉钩约定。这样总能放心了吧?”
智秀哥哥把手指勾在我那如同小拇指般的肉棒上说着。就连拉钩这种传统约定手势都要用这种方式进行,让我倍感羞耻。
智秀哥哥的小指缠绕着我肉棒的腰部,指甲与龟头如同接吻般相触。何等可笑的约定仪式正在我的胯间上演。
“哥哥我绝对不会在智皓酱珍视的道场里做爱这种事的。”
未来清晰可见。智秀哥哥会遵守约定。至于违背约定的……
“除非是智皓酱自己想要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