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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秀姐姐的手很温暖。这份黏稠的暖意渗入我们紧握的手心,让我一点都不想放开。
“我现在不想再受苦了。我累了。就想和姐姐一起生活。像从前那样……像理所当然和姐姐在一起的那些日子,轻松简单地生活……”
不知我的话是否让她动摇了,姐姐的手颤抖起来。
“姐姐……姐姐啊……”
我的语气和心智几乎退化到了幼童的语言水平。
嘴里说出的话和咿呀咿呀没什么两样。
我变成了一个丢脸的生物,作为成年人、作为三十岁大叔的自我早已消失无踪。
像我这样丢脸的家伙,任谁都会厌弃吧。
父母或许也会投来冷漠的目光……最糟的情况下,可能会像雷电般劈下“你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是我肚子里出来的”这种狠话。
那些自称是我粉丝的人们,大概也会从我这里毕业吧。
那个被众人喜爱、珍爱、引以为傲、奉为偶像的“白智皓”,是坚强、有品位、成熟稳重的存在。
至少和这里用后穴发情、心智越发低贱的母狗是完全不同的某种东西。
如此破碎的我,剩下的只有孤独。这个只有毫无人性交流的性交的泥潭世界。本该……是这样的。
“……诶?”
有只手放在了我的脑袋上。感觉不到要惩戒的意思,也没有被怨恨压制的迹象,更没有丝毫嘲笑我的意味。
只有充满爱意与温暖的轻抚在持续着。
手的主人是姐姐。不知何时她甩开了我的手,就那样轻轻将手放在了我的脑袋上。因为手铐的关系,我的手腕也被一起向上拉了起来。
仿佛戴上了一顶柔软帽子的温暖……如同母子间甜腻的爱意从姐姐的指尖流淌而出。
“好了,好了……我们智皓辛苦了。……姐姐的话变成了诅咒呢。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们智皓真的尽了最大努力活着,证明了结果,和我的约定也早就守住了。
是毫无违背、毫无褶皱的人生。
所以,我现在不会再说什么‘回到作为跆拳道教练的你,那才是你的人生’这样的话了。
退役跆拳道吧,现在就算过早地在姐姐怀里度过晚年也无妨。姐姐的怀抱里可以尽情撒娇,这本就是姐姐的职责。
智秀姐姐没有轻蔑我,也没有疏远我。她轻抚着我的脑袋,紧紧把我搂在怀里。
每当我哭泣时,每当我需要撒娇时,姐姐总会这样待我。那令人怀念的触感让脑海中所有不祥的念头都烟消云散。
思念让这个怀抱更加温暖。虽然与那时不同,如今骇人硕大的乳袋磨蹭着脸颊,但那份存在感也能被忽略般令人镇静。
“咦,姐姐……不怨恨我吗?全是夸赞也太不公平了……怎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因为我让姐姐牺牲了梦想,还耍性子说要放弃继续承载姐姐的梦想……该被惩戒才对吧……说我厚颜无耻,说我卑劣……那些话该像荧光笔塞满铅笔盒般灌进我耳朵里……”
我实在无法坦然接受满口夸赞的姐姐。因为我不原谅自己……
“说什么怨恨,谁怨恨谁?我怨恨你?荒唐。我有什么资格怨恨你。我可是你的头号粉丝……在那之前我可是姐姐啊。我不怨恨你。”
可即便如此,这温暖的存在也不会举起教鞭。轻抚我脑袋的手永远不会化作惩罚的工具。
幸福满溢的温暖让我的眼眶决堤,汁液顺着脸颊滑落。
“如果说从未怨恨过那就是谎言了。当你参加雌化男性考核时,明明已是成年却穿着婴儿服咿呀学语,对着男人们撒娇把阳具当安抚奶嘴般用后穴吮吸时,我确实不停怨恨过为何要为了妹妹遭受这种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