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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里突然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是智秀哥哥(玄智秀)的手指。
他就这样用大拇指抵着外面的脸颊,食指按压着内侧的口腔,朝着脸颊外侧拉扯。
“啊呜呜呜呜……!”
脸颊被拉扯着,我的脸变得更加滑稽,活像个被扯着肚脐的小偷。
“喂,那边的前任哥哥。你曾经的弟弟现在堕落成这样,你不来救他吗?噗嗤!”
说完,智秀哥哥(玄智秀)像对待战利品般摆弄着我的脑袋,向智秀姐姐(白智秀)发起挑衅。
“真是丑态百出啊。你们这些雌化男性会这副德行是理所当然的,但这也太丑态百出了吧!既然是哥哥就该保护弟弟才对。嘻嘻!我说,你现在是什么心情?嗯?废物,白痴,蠢材,没用的东西……你为什么要作为哥哥出生啊?”
智秀哥哥从我嘴里抽出手指,开始用手掌不停拍打我的脸颊。
如同冬日寒风般火辣辣渗入皮肤的痛苦,让骨髓深处都泛起颤抖。
但即便承受着足以留下淤青的疼痛,我的脸庞却像被践踏后反而更显光彩的路边野花般咧嘴嬉笑着。
二十多年修炼武术毫无意义。
防身术也用不上。
根本连用的念头都没有。
反而因为喜欢挨打,自己伸长脖子努力让手掌猛烈的煽动更快落在脸上。
“请,请住手……求求你……现在停下吧……放了弟弟……弟弟和这个世界没有关联……”
智秀姐姐哭丧着脸,试图用言语阻止智秀哥哥的暴力行为。
“哈哈哈哈哈!”
对智秀姐姐那般恳切的请求,智秀哥哥用嘶哑响亮的嘲笑声彻底践踏。
“没有关联?真是厚颜无耻的嘴筒子!被打得这么开心,怎么可能会不是雌性!来,看着。每次挨打都笑得更灿烂的你那蠢货弟弟瘫倒的面孔!
怎么样?想起你的处女时期不觉得兴奋吗?因为是双胞胎,完全重现了你当年遭受折磨的模样不是吗?再仔细看看。那时候你是用何等蠢笨的面孔向男人们献媚的!”
“啊啊……啊啊啊……”
我的发辫被无情的手像钳子般抓住来回甩动。那对待人类活生生脑袋的粗暴手法让我头盖骨都在颤抖。
即便如此待遇,我丑陋的微笑依然没有尽头。
我继续感受着在后穴里对我的前列腺瓦片卖力施展正拳性交的智秀哥哥的肉棒,同时锻炼着后穴敏感度直到能测量肉棒大人的脉搏,专注于雌性性交。
智秀哥哥面对我这副模样,表情阴沉地颤抖着他小巧的肉棒,充满惨淡。
“我虽然不是当事人不太清楚,但和你那时候一样吧?变得对包括家人在内的重要事物都无所谓,只对肉棒一心一意的飞机杯嘴脸。”
“哈啊……哈呜呜……!”
“明明还强烈残留着自己身为男人的自觉,却沉迷于从自己胯部周围感觉到子宫般的错觉带来的背德感,很甜蜜吧?身为男人居然以为自己会怀孕,真是可笑。你们集体在学校保健课时是把教科书页撕下来折纸鹤了吗?”
智秀哥哥吐着口水。对娜娜姐姐或任何人都吐口水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