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跆拳道成人晚班课程开始了。在允许一名令人不悦的旁听生在场的情况下。
洪亮的气势充满了整个印章空间。我所教授的干净利落的优美动作正组合成招式。
“出拳时要完全伸直手臂,别半弯不直的。”
我用鹰隼般的目光逐个检视学员们的姿势进行矫正。这本该是寻常的工作环节……本该是的。
“滋溜……”
今天反倒是我被鹰隼般的目光扫视着。
远处观望的旁听生玄智秀一直紧盯着我。
那目光如同涂了油般黏腻。
他粘稠的视线如影随形地附着在我全身。
这种毛骨悚然的触感让我的心智变得狂躁。特别是……臀缝深处传来的刺痛感持续不减。现在可是在指导学员啊……!
“踢腿动作要把腿再往上伸直。就像这样……啊。”
我为学员示范踢腿动作时抬起了左腿,笔直地伸向天花板。这个姿势却成了引爆我最不堪回首黑历史的导火索。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投向玄智秀——准确说是他的胯部。这次换我用粘稠如油脂的视线注视着他。
这个姿势正是我当芭蕾舞者时被性交的那个姿势……站立一字马的姿势。
后穴传来剧烈的被捣入感。那天体会到的痛楚与爱憎交织的感受逐渐清晰浮现。
“哈啊……哈啊……”
不行,不行。现在在上课……!必须保持平静心……!
但我的心智不断被拖回上次那个考场的记忆里。
“那个,馆长?需要把腿伸到那种程度吗?”
“呜呃……!啊,不是的!”
学生的指正让我回过神来,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把腿抬得太高了。
一字马程度的踢腿动作。当然不会要求学生们达到这种水平。
“哇,太厉害了。不愧是奥运会金牌得主。站着做一字马还能保持姿势,这柔韧性真是非同寻常啊。简直就像……”
权智秀从远处向我走来。用掌声掩盖着脚步声,带着天真无邪的表情隐藏着阴险,一直走到我面前。
那目光投向的地方,是我的臀部……具体来说是后庭附近。
仅仅是被视线触碰到,我的臀部就像被滚烫的毒针戳戳似的,一抽一抽地颤抖发烫。
……就像对毒药上瘾一样,渐渐变得不正常了。
我的后庭仿佛被这个人的目光贯穿了。但是光靠视线……让人着急啊。
和当年那个女装变态芭蕾舞者时期不同,现在穿着普通的道服……被那家伙的视线盯着,不知为何竟产生了像是在穿淫靡服装的错觉。
“这柔韧性让人联想到芭蕾舞者呢!”
“呜呃!”
权智皓疯狂地撩拨着我的平静心。我那玻璃般的心理素质发出被刮擦的声响,裂开了细痕。
“芭蕾舞者么,确实有点像。”
“馆长要不要也试试芭蕾?显然很有天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