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本以为已经沦陷至深渊,没想到地下室还在更下层。
要被当作母牛遭公牛侵犯举行婚礼,这分明是要彻底抹杀我们的人性。
而且还是保留着人类理智的状态下……
开什么玩笑。被真正的畜牲侵犯这种事绝不接受。我是人类。就算自嘲是乳牛,能侵犯我的必须始终是人类……怎么可以被牲畜玷污。
我和前辈同步后撤的脚步突然被一声冷喝钉住。
“立定。”
简单二字就让全身绒毛倒竖,肌肉冻结。在这种绝境中竟仍无法反抗睦场骏的命令。
……不对。唯有被动物侵犯这件事绝不能妥协。正当我准备正面违抗时——
饲养员猛然拽住我们头上的牛角压制在地。
“"哞呜呜——!"”
角部受压的瞬间,发情模式立刻启动。全身滚烫得连理性最后的逃亡呼喊都听不见了。
进入发情状态的雌化男性灵魂开始渴求雄性气息。在饲养员浓烈体味的熏染下,除性欲外所有意志土崩瓦解。
就这样被拖进公牛所在的围栏。
当粗糙牛舌舔上身体时,睦场骏的掌声如同丧钟响起。
注射器刺入公牛脖颈的瞬间,我就知道那绝非善意药剂。
“呜、哞呜呜……?!”
舔舐我的公牛突然喷出炽热鼻息。前辈那边也传来相似的悲鸣。
啊啊啊……!公牛本就骇人的肉棒……竟然完全勃起了。布满蚯蚓状血管的恐怖凶器正对准我的下半身。
难道……注射的是催情剂?!
不要……绝对不能这样……我啜泣着向围栏外伸手。明知毫无希望却仍想抓住救命稻草——
“哞呜!”
沉甸甸的牛鞭压上臀肉的刹那,这具淫贱身体竟自发贴上去谄媚迎合。
脂肪堆积的屁股成了专用弹簧垫,不断弹起又吞没那根兽茎。每次深顶都让我癫狂摇晃,甚至萌生出被畜生侵犯也没关系的疯狂念头。
“哞呜!哞呜呜!”
我边哭边向公牛求饶,甚至把自己的阳具抵在牛鞭上强调男性身份。
“哞……”
当然不可能传达给畜生。
难道亮出乳头就能让公牛承认我是雄性吗?
在种公牛眼中,在种公牛体内,我不过是头可怜的母牛。一个专门承接它精液的容器……
这个冰冷的事实随着铁鞭巨屌捅进后穴,野蛮地向内顶入时被迫认清。
“哞——!哞——!”
后穴再次挑战弹性极限,将种公牛的巨大阳具咕咚咕咚吞进深处。当铁鞭开始抽打前列腺时,我脑中所有理性瞬间蒸发。
只能发出声声牛叫。
仿佛真的变成了种公牛的母牛,此刻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已成为它的妻子,用后穴全力侍奉着它威武的肉棒。
种公牛似乎很满意我的收缩侍奉,竟低头舔起我的脑袋。
“哞——!哞——!哞——!”
眼前浮现出我曾想据为己有,也确实当了24小时女友的挚爱女子。此刻她正以骑乘姿势承受着另一头种公牛的侵犯,同样发出哭泣般的牛鸣。
她五官早已没有一寸完好,全因快感扭曲得不成人形。
这简直是面照妖镜。我和前辈的模样……难道我也像前辈那样露出牲畜般的表情,咧开的嘴角越裂越大……?
啊……啊……!随着种公牛们开始挺动,我与前辈的距离逐渐缩短。最终我们的脸庞完全贴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