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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牧场晨曦中揉着眼睛醒来。
为了满足人类的需求,这副被改造得乳房丰满骨盆肥硕的身躯艰难地支起,伸了个懒腰。
臀部传来丈夫尾巴上串珠肛塞半压着前列腺的存在感,而这件淫靡的乳牛比基尼与斑纹丝袜,早已成为我第二层皮肤般自然。
身旁的奎慧前辈——不对,现在该称她为前辈了——正以同样姿势舒展身体。突然她视线下沉,直勾勾盯着我的胯部。
“嗯…该不会又要精神抖擞地站起来了?”
“不可能的。乳牛模式下绝对不行。”
前辈失望地睨着我毫无晨勃迹象的肉棒,突然用指尖钳住龟头左右摇晃。
“…我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要重新让你产精。就算在牧场也要帮你找回雄性尊严…不对,是帮零星二重振雄风。用这具身体的性感魅力彻底激发你…”
“是,是。请您务必加油。真要成功了我也感激不尽。呜哇哇哇!”
“能认真点吗?你只要后穴被满足就万事大吉了?”
“倒也不是…呜啊!”
前辈拧着龟头尖端表达不满,我敷衍的回答显然让她火大。
我们刚度过作为人类的24小时回归体验。
当乳牛心智褪去时,即便顶着这副淫乱的雌性身躯,肉棒依然能勃起与前个性交。
虽然绝大多数回忆里我都是被侵犯的一方…但至少那天床上的我很男人。
…我如此坚信着。
想到再没这种奇迹时刻,失落感便油然而生。
不过毕竟告别了处男,光是这点就够幸福了吧。
这本该是我人生中永远无法体会的经历——将精种灌满爱侣小穴的极致幸福…永生难忘。
“咦…?刚才肉棒抽动了下。”
“还活着总会动嘛。就像鼻子堵住时鼻孔也会张合。”
回忆细节时血管似乎微微搏动了…肯定是错觉。
二十四小时结束后,我们变回乳牛形态。在人类大人的早餐自助餐厅当完传菜机器人,终于回到牧场——与我引以为豪的父亲一起。
遵循饲养员指令,我们从专用牛栏走出。
外界规定必须四肢着地,我们便乖乖爬行。
作为特例,我们享有独立居所。
但其他乳牛人不同,他们十几人挤在真正的牛棚里,像牲畜般趴伏在泥土上解决排泄与进食。
“哞——!哞——!"此起彼伏的叫声中,多数住民逐渐丧失人性,最终只剩下兽性。如同被剔净肉的鸡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