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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烧酒杯递给奎慧,她却一滴酒都没往里倒。
“我说的杯子在这儿,这儿。”
奎慧指着我的……锁骨。
“能用欧巴的锁骨当酒杯喝吗?色胚男友先生?”
她显然不打算用普通方式喝酒。
奎慧扯开我领口衣物,毫无防备的锁骨完全暴露在她视野中。
“下流的锁骨……不用这个当酒杯太浪费了……啊啊,到处走动积攒的汗味像羽毛般挠着鼻腔……这该叫酒窖才对吧?就像用酒窖树的香气浸透酒液提味那样,要用这种下流体味腌渍发酵吗?”
她的指尖沿着锁骨轮廓游走,引发更加可爱的反应。在她指端下,我的锁骨像雪白豆腐般软弱溃散。
烧酒瓶口如碰杯般贴上锁骨,冰凉液体随即注入凹陷。奎慧以酿酒师鉴赏佳酿的眼神死死盯着我的锁骨。
我的锁骨成了酒杯。身体被当作器具的羞耻感,比醉意更猛烈地灼烧着神经。
“接满啦。啊啊,混合欧巴体味的酒香……光是闻着就像醉了。”
“不喝醉谁会做这种事啊……哇啊……!别用指甲掐另一侧锁骨……痛啊!我保证不泼冷水破坏气氛了……!”
对我破坏气氛的玩笑,奎慧立刻施加物理惩戒。
“那么,开始享用锁骨酒吧……啾噜噜……”
她唇贴锁骨,如同就杯饮酒般啜饮凹陷里的酒液。
虽说总被奎慧玩弄,但这次是真的被"喝掉"的感觉。
“都说烧酒是只为买醉的劣酒,用欧巴锁骨杯喝却尝到甘美……真是绝品。”
“哈啊……哈啊……”
“才喝一杯就想装死?看……”
奎慧晃动着还剩大半的酒瓶,液体激烈摇晃的声音令人腿软。
“一瓶必须喝完哦……”
我的锁骨杯就这样反复承载着酒液,奎慧的唇舌一次次覆上来。
脸颊比烤盘上的猪肉更滚烫。
“来。""啊嗯……”
趁着间隙,我用筷子夹起烤好的肉喂进奎慧嘴里。
下酒菜本来就是配酒用的,空喝酒伤胃。
“真是享受的表情呢,像到了酒池肉林似的。”
我对奎慧的下流行径吐槽道。
这根本就是酒池肉林里才会发生的龌龊事。
奎慧闻言莞尔,从餐具筒抽出铁筷……精准夹住我衣服下的乳头。
连文胸都被贯穿般的可怕力道……明明隔着衣物,能一次找准位置,显然是把玩过我乳头无数次的老手。
“呜嗯……!干、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