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视我的奎惠脸上已不见女王般的气场。
此刻她宛如向圣诞老人祈求礼物的小女孩,那份掺杂苦涩的虔诚表情刺痛了我的心。
她从未打破过养父设定,始终认真扮演着这场戏。彻底将我看作大学时期的孔星里,试图弥补未竟的梦想。
不认真的其实是我。一直介意着这对摇晃晃的沉甸甸乳房,妨碍着24小时戏剧的人是我。
想起初心吧。为何要许下这24小时的愿望?不正是为了和奎惠补完错过的甜蜜,不留遗憾吗?
我撑着膝盖微微起身,突然抓住奎惠双手。
无视她的困惑,将她的右手按在我T恤领口,左手放在臀部上方——仿佛在邀请她立刻剥光我的衣服……
随即……
“人、人家是……奎惠的换装娃娃啦……就当是巨型笨蛋娃娃随便使用好了……”
对着她献上了理智尽失的羞耻撒娇。
太丢人了。脑内搜索框已经输入"简易自杀方法"。
但嘴角却在上扬。原来拥有能让我如此撒娇的对象,是如此幸福的事。
“噗……!突然这样太……嘻嘻嘻……”
奎惠拼命忍住爆笑的冲动。
“什么嘛。又羞耻又滑稽的表情。脸蛋红得像太阳,眼看就要羞耻到追随三千宫女而去的样子,却因为太幸福而翘着嘴角漏出欢愉的喘息呢。
虐恋先生,你的羞耻心去哪了?不对,其实是羞耻到很兴奋吧?虐恋先生虐恋先生虐恋先生~好好听着这个称呼。不就是想听我这么叫,才说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吗?”
连珠炮般的毒舌刺得我千疮百孔,只能乖巧承受。
“呀啊……!”
这时奎惠因过度兴奋失去平衡,整张脸埋进了我的乳沟。
……再怎么违背常理,这种程度也很难无视了吧。
“抱歉……在你胸部装了奇怪的东西真的很抱歉……没妨碍你入戏吧?”
我的低压气场让奎慧立刻从我胸前抬起脸。
“说什么呢……成理哥哥的胸部现在是平坦的洗衣板。完全不用感到抱歉。”
她对演技的认真令人感动。但问题是,
“为什么说这句台词时要把手放在我胯下……?”
奎慧早就准备好性骚扰了。她一边在我裤子上作抚摸状一边抛出“洗衣板”梗。
“哎呀,原来不是胸部呢。嘿嘿~”
奎慧用俏皮笑容蒙混过关,但笑容阴影里透着遗憾。
她分明是想抚摸仓鼠吧。想疼爱那只在她掌心显得格外庞大、更凶猛扭动的男性仓鼠吧。
我开始穿她选的衣服。先从内衣开始。
是普通可爱的款式。荷叶边、蝴蝶结、花朵。嗯,很可爱。
要是我正常和奎慧交往,现在就是在试穿这个吧。想到平胸时期的我把这个按在胸前、心脏像打鼓般狂跳的样子,虽羞耻却感觉幸福。
确实,如果是被奎慧强迫,就算女装或虐恋变态行为我也会配合吧。
照片肯定也会被拍个够。嘴上喊着不要却不会真的抢手机。就算这些照片全变成拴住我的项圈、夺走自由的工具,我也会开心吧。
后颈刺痛着。刚才被奎慧咬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她的存在感。如果是正常交往的我们,连这种感觉都会分毫不差吧。
我脱掉上衣准备试穿文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