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从美丽花朵中采蜜的蜜蜂那样……同时形体却如同苍蝇般难堪……
“真是的,练歌房可不是做这种事情的场所呀?”
“哈啊……呜啊啊……”
奎慧提起裤子结束了内裤时刻。
“曲目数归零啦。我们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练歌房约会感觉如何?满足了吗?”
即便如此,奎慧仍把我的脑袋夹在大腿之间把玩着。
“满足……了……要是真约会的话我们肯定会这样玩耍……”
“那可真是幸福呢……哎唷……”
“呜呜呜呜……!”
奎慧扯下自己麦克风上的防唾液套,直接套在脚上塞进我嘴里。
“看来真的会这样玩呢。包括最后扯下套子扔垃圾桶这一步……啊啊,连这种玩法都能露出幸福表情,成理哥哥真是虐恋狂呢。全程唱歌时从我嘴角溅出的汗水都被这东西吸收了,吃下去就这么开心吗?”
“呃嗯嗯……”
我就这样将奎慧的麦克风套含在嘴里,品尝其中吸收的唾液滋味。连同被用脚而非手对待的屈辱感一起,嘴角越发上扬了。
但即便在这幸福时光里,仍有件在意的事让我逐渐感到不适。
“哈啊……抱歉……”
当脚和套子从我口中退出时,我立刻向奎慧道歉。
“有什么好抱歉的。因为是虐恋吗?反正成理哥哥从大学时就……”
“但也没这么失礼过。”
我把从嘴里掉落的套子贴在胯部。
明明性兴奋到这种地步,帐篷却一次都没鼓起来,作为男人作为雄性,强调着这种羞死人的平坦胯部模样。
“这样子连安全套都不需要……”
我隔着套子握住肉棒。裤子里的肉棒真的一次都没胀大过。在这种幸福情境下也没能勃起。
“我是不介意……啦……虽然想这么说,但不需要这种体贴对吧?其实我也好想吮吸成理哥哥勃起的肉棒。说实话目光一直像磁铁般粘在哥哥胯部呢。就等着帐篷支起的瞬间。最后用脚把套子塞进哥哥嘴里时还在失控狂飙,一定是因为没看到勃起而遗憾吧。”
幸好奎慧没用"不介意"这种话来安慰我。要是连这都被安慰的话,我就太凄惨了。
“所以一定要在接下来24小时内……让成理哥哥的肉棒变得硬梆梆。”
“……啥?”
“这不只是成理哥哥的斗争。如果做不到,就意味着我作为女性失格了。”
奎慧向我展露决然的表情,让我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