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该是父亲乘坐的车辆……我也曾多次与父亲同乘,对它再熟悉不过。
在旁人眼中只是辆豪华轿车,于我却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
这很正常。父亲不仅失势更失去人类身份,如今代表是二叔,一切归二叔所有理所当然。
若看过昨日记者招待会就该预见这一幕,我却莫名感到震惊。
心底竟荒谬地以为那场记者招待会是精心策划的愚弄直播,真是愚蠢的天真念头。
抵达轿车时,驾驶座上的司机大叔下车向我们行礼。
孔司机大叔……?竟是熟人令我诧异。他原是父亲的专属司机。
“……”
司机眯起眼睛仔细打量我,沉吟片刻后歪着头问道:"那个……代表大人?不是说要接代表大人的公子——孔星里侄子大人吗?”
听到这话我深深低头涨红了脸。
司机八成从反应认出我是孔星里了吧?
此刻他脸上是怎样的表情呢?
低垂的视野让我无从确认,更没有勇气抬头。
映入眼帘的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虽无形质,恍惚间却仿佛能看见实体化的白雾。
幻想着司机用"不会吧"的眼神扫视我而后震惊的模样,这粗俗呼吸的热度便如出血般持续流淌不止。
当那只手搭上肩头时,野蛮的触感令心脏疯狂跳动。脑海中立刻浮现被强暴的剧情——啪嗒!
“难道……真是孔星里……?”
我忐忑不安地抬头,在期待与恐惧交织中绷直脖颈,感受着脊背掠过的战栗寒意。
司机俯视着试图确认我的身份。
对视那颤抖的瞳孔,我沉默着点头。随着晃动牵动耳垂标签的触感,许久才想起本名是"孔星里"这个事实。
长期被称作奶头少年或零星二,连身为人类时的名字都陌生了。
“这不可能……不……啊啊啊……!”
司机摇晃我身体时野蛮人外套突然敞开,暴露出原本遮掩的内侧。外套本可遮掩身形,此刻对司机而言不啻于视野的突然轰炸——
正是那巨乳乳牛比基尼的不知羞耻姿态。被外套闷出的涔涔汗珠蒸腾着难闻体味,白雾袅袅上升。
“不不啊啊啊……!”
司机震惊地看着记忆中亲切相处的代表之子,如今竟武装着这般雌性化的粗鄙肉体。
面对他的慌乱与否定现实的眼神,我不禁笑了出来。
“咕咚……”
听到司机无意识吞咽口水的声音,我嘴角咧得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