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废物就是废物。人类要分等级的话你们注定垫底。就像童话里的乌龟永远追不上兔子,你们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哈啊……哈啊啊……我和前辈用手抹脸舔着掌心,战战兢兢倾听主人们接下来的辱骂。
“演到这环节说明《喜剧X联盟》结束了吧。来,接下来突然想看看《开冰箱X》呢。”
听闻金发主人发言,前辈立刻攥住我的肉棒置于掌心呈递过去。
“这是什么?摆两根维也纳香肠加鹌鹑蛋就敢叫料理?就这水平还能上《开冰箱X》?”
“啊啊啊……!”
金发主人的嘲笑声刺痛睾丸。啊啊、要失禁了……!既然废柴肉棒射不出来,说不定会喷尿替代……!
“厨师该负责吃掉自己的失败作吧?”
“是~的……哈啊……!哈嗯哈嗯……!”
前辈闻言点点头,直接将我的肉棒含入口中。可惜不是菲拉技巧。没有吸吮动作,只是含在嘴里咕噜咕噜翻滚。
这种玩弄方式仿佛在炫耀"渺小的废柴乳头就该这么处理",让肉棒在对方口腔里嗡嗡震颤。
虽然口腔温暖逐渐融化肉棒令我重振雄风的冲动,但终究徒劳。
睾丸也被前辈尖锐牙齿蹭得铃铛般敏感晃动。被吃掉……啊啊、如果是前辈的话,吃掉我的肉棒也可以……好想捐献给前辈的肠胃……
这般虐恋的丑陋念头在脑内枝桠间疯长,但前辈没做出越界行为。
“啵啾……”
只在最后温柔地亲吻了我的龟头。那颗温柔对待我的心让胸口融化般绵软。
“下一档《渔X夫》。”
我和前辈朝主人们的肉棒钓竿伸长脖子。
从龟头垂落的精液丝线如同蛛网——正是先前我们脸部榨取后的残余。
像地狱绘卷中探向蛛网的罪人般,我们拼命伸舌试图捕捉。
俯视我们的主人又从龟头抽出大量丝线,将我们脸庞再度涂成雪白。理性又一次飞走了。
“世上没有那X种狗”
听见节目名与频道声的瞬间,我和前辈立刻瘫坐在地开始四肢爬行。
“汪呜汪!汪汪呜!"/"哞哞!哞哞哞!”
人类尊严顷刻抛却,只顾拼命学狗叫。当然我至今未被解除母牛吠叫禁令,只能边假装狗叫边发出滑稽的牛鸣。
“来,叼回来。"/"这是比赛。但考虑到怕被邻居投诉噪音,不准奔跑。”
主人大人们抛出的两条内裤圆盘和一个普通圆盘,前辈用尽全力(只是装出奔跑的感觉)追上去叼着它们跑了回来。
那正是主人们今天出门时穿过的热乎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