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正在收看直播的混混兄弟也开始辱骂我父亲。
“弟弟可真是捡到宝了。明明那哥哥就是个无能阴险的变态,居然有本事挤掉弟弟坐上代表位置。”
“肯定是前任代表也很无能。都怪长子继承制的陈旧观念差点搞垮公司。”
我默默听着他们从辱骂父亲升级到辱骂祖父,手掌像被寒冰铁签刺穿般颤抖。
我不觉得他们说得过分。只有我知道父亲是位能干卓越的代表,而弟弟不过是挪用公款的寄生虫败类——可混混兄弟不知道。
不仅是他俩。几乎所有收看直播的国民都不了解真相。此刻混混兄弟的发言,代表的是普遍舆论。
彻底颠倒了。人品高尚的哥哥成了险些搞垮公司的雌性希望荡妇母牛,而卑劣如虫的弟弟反倒成了拯救公司的奇迹男子。真是荒谬啊。
可是爸爸……虽然很委屈……但这种荒谬不正是你梦寐以求的吗?
毕生心血化为泡影,以比娼妓还不如的败类形象被国民铭记,可骨盆的扭动却根本停不下来对吧?
“哞呜呜……哞呜呜呜……”
这声声牛叫属于谁呢?直播里父亲的呻吟?还是目睹凄惨父亲后沉迷于悲惨乳头雌性自慰的我发出的喘息?或者兼而有之?
“这变态简直片刻不消停。你也想在公司发布会上被公开处刑是不是?”
“比超市那场羞耻游戏更刺激吧?真没救了你这家伙。”
一无所知的混混兄弟嘲笑我。倒是知晓我出身的前辈,不知该作何反应般不断察言观色。
“哞呜呜!”
与此同时,直播中的父亲似乎达到高潮,突然放声高歌起来。
“天哪我摄像机里居然录到变态女人高潮的色情场面。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新闻记者还是成人影片摄影师了。”
“能在这种场合性高潮也算本事啊,大本事。”
记者们仍在忙于辱骂嘲笑父亲时——
“哞呜呜……哞呜呜呜……”
或许因为高潮后的贤者时间过于强烈,父亲脸上荡妇般的表情已然消失,只剩下青涩处女般的羞赧神色。
最终父亲拽着次女二叔的衣角示意适可而止,然而……
“说啥呢?要人喝你的奶?想被喂奶就自己怀孕产崽喂去。啊,因为是雄性没法怀孕?抱歉。强人所难了。可惜现阶段雌化男性受孕技术还不成熟呢。”
“哞呜呜……哞呜呜呜……!”
次女二叔明明准确读懂了父亲的暗示,却故意用毫不留情的辱骂再度激发他的情欲。
这辱骂如同饲养员的鞭子,通过体罚快速驱散了父亲的贤者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