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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最具代表性的乳制品企业之一——每日乳业。而站在每日乳业顶点的,正是我的父亲"孔天"。
他总把祖训"化身为牛"挂在嘴边,仿佛少说一天就会口腔溃烂般坚持不懈。
他从不允许自己懈怠,永远无法容忍懒惰。
这份正直品性本该由身为继承人的我传承下去,我也确实努力回应着这份期待。虽然最终变成这副(奶牛)模样实在无颜以对……
我常因自己的不孝行为从梦中惊醒,梦见父亲责备我的场景总让我心如刀绞。
本以为此生再难相见。父亲听闻我的消息定然深受打击……纵使想说声抱歉,这副挂着沉重乳房的躯体却让我连登门谢罪的勇气都没有。
可是……为何……
我再度望向电视。
身着奶牛斑纹超短裙比基尼与黑色网袜的龌龊雌性——尚未发育的平坦胸部下方,胯部遮帘却鼓起可疑的轮廓,分明仍是男儿身。
她正羞耻地抱紧身体蜷缩着,竭力减少裸露面积。
头顶的牛角与俏皮双马尾……融合这些要素的女性化面容。但胯部鼓胀的弧度无声宣告着这具身体的真实性别。
我很想否认那举止装扮会属于父亲,可二十年朝夕相处的家人容颜怎可能认错。
是爸爸。绝对是爸爸。想起当年陪他看爱情电影时追问与母亲恋爱往事,他当时露出的羞赧表情与现在如出一辙。
啊,爸爸怎么会……以这副模样出席记者会?
这时注意到父亲身旁站着人——西装笔挺的中年男性。隐约的熟悉感让我迟疑片刻,翻遍记忆相册才猛然惊觉:那是我的二叔。
每日乳业由祖父创立,能力超群的长子我父亲顺利继承。因与其他兄弟的能力断层,连继承争斗都未曾发生。
其余兄弟都在父亲安排的适当职位上勤恳工作。
父亲的兄弟们从未惹是生非,全都安分守己,甚至觉得自己配不上现有地位而认真履行盖章职责。
除了一人——二叔例外。
他确实"勤勉",只是方向错位成了挪用公款与性骚扰。
最终触怒祖父与父亲,承担全部责任后被逐出公司与家族,仅靠定期发放的零用钱苟活,沦为不堪的无业游民。
我懂事时二叔已是这般模样,偶尔来向父亲讨钱的乞丐扮相便是全部印象。每每拿到钱就硬要塞给我千元零花摆长辈架子,实在滑稽。
正因如此才没能立即认出——眼前光鲜体面的二叔根本超出想象。
不,比起二叔的脱胎换骨……现在这到底什么状况?
混乱到不知该从何处梳理。
“哎呦花斑?忘了系绶带可不行啊”
二叔手持两条绶带在父亲肩上交叉成X形,缎带上分别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