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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最终还是将前辈连同蓬蓬球整个抬起来搬运。在持续进行性交的过程中……
前辈的兽交场面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街巷里。
前辈和蓬蓬球一起被兄弟俩搬运着。虽然全身因如灿烂阳光渗透般搅动的羞耻感而颤抖,增加了搬运难度,但兄弟俩毫不在意。
蓬蓬球全然不觉羞耻,只顾着侵犯眼前的雌性。在这种情形下感受不到羞耻——看来我和前辈要自认禽兽还为时过早。
“呜,哞哞……哞哞哞……”
“那辆车的车主往车上装了什么东西啊?简直把街巷和人类的脸都丢尽了。”
兄弟俩把前辈搬回家后,我被独自遗弃在车后座,无力地承受着路人的指指点点。
虽然此刻正是逃跑的好时机,但以我的处境逃跑也无济于事,所以早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问题是我的发情症状仍未消退。只有前辈享受了性交,我的后穴和前列腺已经很久没尝到肉棒的滋味了。虽说不过几小时,但感觉无比漫长。
渴望被插入的欲望在心中挥之不去。再这样下去,我怕自己会扑向路过的男性,用这具毫无价值的身躯诱惑对方。
独自忍受发情折磨不知多久后,兄弟俩终于回来了。
“最后一件行李了……真懒得搬,就丢这儿吧?”
“有道理,反正有头母牛就够用了。”
“和那头正经母牛不同,这家伙就是个冒牌货。”
啊啊啊……怎么会这样。兄弟俩故意说这种过分的话让我听见。
“呜,哞哞哞……哞哞……”
“哞哞叫得这么欢,这家伙也很想要嘛。”
我拼命用哞哞声哀求他们住手,可金发混混要么是听不懂,要么是故意曲解我的意思反着来戏弄我。
“怎么处理?挂二手交易网站卖掉吧?反正是个二手货,被无数雄性肉棒插过的陈年旧货。”
“哇,好主意。就算卖十块钱我们也赚了——毕竟是零元购嘛。”
兄弟俩连交易网站的名字都说出来了,俨然真要卖掉我的架势。
黑发混混还从布条口袋里掏出十元硬币,把印着多宝塔的那面冲我炫耀:
“看清楚了,你连这个都不值。”
我全身因这句话颤抖不已。这事实残酷得无法反驳——我确实是被零元买来的……
“这家伙在干嘛?哈哈哈!”
“连自尊都没有吗?那对睾丸留着有什么用?”
我跪坐着分开双腿,将胯部高高抬起展示给兄弟俩看。手指扒开后穴时全身都在摇晃,发出既悲戚又淫荡的哞哞声。
如雷的嘲笑声中,我卖力炫耀着黏腻蠕动的后穴。哪怕被零元转让,也要证明自己不比十块钱的货物差。
“算你赢。看着这个饥渴的小穴,今天不宠幸你都不行了。”
“反正二手货什么时候卖都是那个价。”
我的挂牌出售计划暂时……被搁置了。我兴奋得直打寒战,用粘稠的哞哞声表达感谢。
啊啊,兄弟各抓着我手脚把我拖下车时,周围居民立刻窃窃私语起来。
我用更响亮的哞哞声回应那些冰冷目光。
直到下车我才发现,兄弟俩住在公寓楼里。车辆停在一楼停车场空位,我们通过最近的门禁进入单元楼。
公寓……真是久违的景象。这份怀念让我更深刻意识到,自己再也不能理所当然地享受这种日常生活——想到这点反而让我幸福地哼起了呻吟。
乘电梯的新鲜感也多年未有。仰头看见天花板监控摄像头时,我咧嘴笑着让它记录下这副丑态。
“说到卖雌化男性,不如专门建个二手妓女交易网站?据我所知还没人做过这种生意。”
“闻到了金钱的味道!就像二手车交易平台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