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哞哞……哞呜……汪汪……”
我的自我认知出现了混乱。分不清自己是奶牛还是狗。真是可悲的内心挣扎啊。
舔了一阵后,蓬蓬球从我胸部移动到脸上。在我的视线正上方能看到它的臀部。完整的狗性器和睾丸映入眼帘。看来没做过绝育手术。
是比我更雄性的存在啊。在这家伙面前,我只是雌性啊。
我的肉棒嗡嗡作响。意识到自己连狗的肉棒都不如的可悲,使我那里呜呜啜泣。
当我沉浸在凄惨与耻辱的精神崩溃中时,蓬蓬球像是要钉下最后一锤般沉下了臀部。
我见证了全过程。连眨眼的闸门都不敢按下,瞪大充满血丝的双眼全程记录它如何用臀部碾碎我的面部。
被骑脸羞辱了。被区区一条狗。蓬蓬球似乎想让我更凄惨些,还左右摇摆臀部来回摩擦。
“哞呜呜呜!”
我高潮了。鼻腔里满是狗屁股的汗臭味,在因屈辱而颤抖的嗅觉刺激下情绪扭曲,腰部像琴弓般反弓着达到绝顶。
蓬蓬球从我身上下来,奔向金发小混混主人的怀抱。
即便如此,事后我那变态般的痴笑仍凝固在脸上。感受着残留的面部余温,继续沉浸在妄想自慰中。
“啊,哈啊啊!那里不行!舔那里的话呜嗯……!嘿嘿……!”
另一边,离开我的蓬蓬球被黑发小混混抱着,开始舔舐仍在购物车里倒立的前辈下半身。重复着对我做过的那套玩法。
前辈似乎没意识到对方是条狗。有人悄悄在我原来的位置放了废品纸箱挡住他的视线。
蓬蓬球的舌尖列车触碰到前辈的阴户。对我时是扯开胯部遮帘舔后穴和性器。狗应该做不到这点,估计是小混混们干的。
但这次他们没扯开遮帘,只是让蓬蓬球隔着布料反复舔舐阴部位置。很快布料就像被颜料浸染般变成了深灰色。是被爱液浸透褪色了。
褪色程度代表着快感累积。会越来越湿润,布料也会更粘腻地贴在阴户上吧。透过布料传来的震动将愈发甜美。
啊啊,我也想体验……好想再被舔……
我将右手指捅入口中深深吮吸,让唾液浸透指尖,随后将那湿润的手指抵在胯部遮帘的后穴附近开始自慰。
眼前浮现出蓬蓬球的舌尖影像,我无法停止这场下流的自慰。
当唾液干涸时,便换上早已含在左手指间蓄满的唾液,像轮换弹药般将其涂抹在后穴的布条上,接着再度吮吸右手指。
世上竟有如此不堪的自慰方式吗?
眼睁睁看着深爱的女人被狗用舌头爱抚,我只能以黏稠的嫉妒情感旁观,用手指进行着黏腻作响的模仿爱抚……
没有插入,没有内部搅弄的刺激,仅凭这份凄惨就将性欲的熔炉烧得通红。
这简直就是禽兽……不,连禽兽都不会有这种性欲吧。不过是污秽不堪的性欲罢了。
通过手指不断舀取唾液腺分泌的液体,我感觉到布条已被浸透到能拧出水的程度。
意识到这份湿润的深度揭示着自己沉迷自慰的程度,我发出傻乎乎的笑声。
“嗯呜!要是扯开胯部遮帘直接舔她的阴户的话啊啊啊…舔舔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