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藏了什么好东西?快用这根牙签串成肉串啊。”
啊啊,那尖锐物正在我乳头根部画着圆圈来回碾动。阵阵刺痛感从我乳头周围的乳晕表面不断浮现。
“这样简直像用针挑破糖画呢。”
“哇,那糖画全挑完就能吃了吧?像嚼馒头那样咔嚓咔嚓。”
啊啊……啊啊啊……!混混兄弟的话语让我脑海擅自描绘起场景。想象着这对兄弟的牙齿撕咬、在我乳头上留下齿痕的未来。
“哞哞哞——!”
我在手推车上扭动腰肢,将体内积攒过量的快感化作母牛的呻吟倾泻而出。
啊啊,太心急了。想象明明如此美妙,现实却截然不同。混混兄弟只是戏弄般继续用淀粉牙签刮蹭乳头根部——也就是乳晕部位而已。
乳晕并非敏感带。
真正的敏感带是乳头……这片神经密集区域才是代表性敏感带。
尽管乳头已经充血胀大渴求着刺戳,兄弟俩却戏耍着始终不用淀粉牙签突刺那里。
只是反复做着欲刺不刺的推拉游戏,继续在根部打转。
“咯咯,看招!”“呵呵呵……咕咕咕!”
就在我因持续挑逗而半放弃警惕的瞬间,淀粉牙签突然刺中了乳头。如同插上山顶的旗帜。
“哞哞哞——!”
漫长折磨的终点。这份果实确实甜美。明明只是沾满馒头肉汁的淀粉牙签,却像扎进毒品注射器般带来令人窒息的恍惚感。
戳刺持续激烈进行着。时而稍稍离开乳头,又重重落下反复折磨。简直像把这低俗膨大的乳头当作粉刺,要用针头戳破挤脓般粗暴。
“再这样下去乳头要变成筛子了呢。我们的小母牛可怎么办呀。”
“有什么关系,孔洞多点不好吗?乳汁会像喷壶那样洒出来哦。”
“说得对。雌性不就是孔洞越多越好吗?雌性不是被雄性插得越多就越幸福吗?真是太棒了。”
乳头在阵阵刺痛暴力下逐渐溃烂的画面已超出理性承受范围,而辱骂声还伴着尖锐刺痛在我耳膜上扎出无数针孔。
乳汁像喷壶般……?啊啊,如此羞耻的潮吹射乳……好想体验看看?
“啊啊……啊啊……我也……”
另一边,前辈在相邻手推车上投来羡慕的目光。
看来由于前辈趴伏的姿势让乳头埋进推车内侧,导致他们没机会玩弄。我庆幸自己不是俯卧姿势真是太好了。
“隔着衣服玩这么开心,接下来……”
啊啊啊——!乳首遮帘被掀开了。我羞耻的母猪乳头正硬挺挺地颤动舞蹈。两侧都还沉浸在淀粉牙签激烈侵犯的余韵中未能回神。
“要不要试试无防护?”
这提议简直像要不戴安全套直接插入般危险。
明明只是用淀粉牙签戳刺乳头,为何会……
“哞哞哞——!哞哞哞——!”
产生如同性交的错觉?
乳头渐渐渗出汁液。在持续刺激下,乳汁冷却时间结束又开始泌出。
“哞哞哞——!”
我就这样潮吹着达到高潮。可惜乳汁并未呈现喷壶洒水般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