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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挤奶室被持续挤奶许久后,作为饲养员消遣品的大学暧昧对象们堕落成荡妇的我们,彼此对视着反复抵达高潮。
当意识恢复时,我和零号实验体被单独遗留在专属的乳牛隔间里。
仿佛要我们醒来后为屈辱喜极而泣般,我俩脸颊贴着地面趴伏,臀部高高翘起保持着被摆放的姿势。
与零号实验体保持着面对面的情侣姿势。
臀部插着所谓丈夫(尾巴)。关于被插入的记忆浑浊不清难以准确回忆。
“嘿嘿嘿…"/"嘻嘻嘻…”
我和零号实验体几乎同时清醒,对视瞬间笑意迸发。那是刚从挤奶室遭受快感的余韵。
娜娜和零号实验体走出挤奶室时神智模糊,无法连贯拼凑记忆。就像酩酊大醉后断片的早晨感…
“学姐今天也是可爱的母牛呢?”
零号实验体爬过来猛然抱住我夺走双唇。与挤奶室冷漠态度截然相反的炽热甜蜜在唇齿间扩散。
我们的关系便是如此。进入状态时零号实验体会用最冰冷的态度与辱骂刺激我的施虐快感。
实则渴望像这般倾注爱意。
“哈呜呜…!嗯呜…!”
零号实验体开始小口啃咬我的舌尖。在即将咬伤的危险边缘反复试探,令舌根紧张。
类比菲拉的话,简直是用牙齿刮蹭肉棒龟头或睾丸的玩法。
“学姐的牛舌看起来真美味…该配包饭酱还是盐粒呢?”
零号实验体暂离我的唇舌,倾泻着辱骂言辞。
她为迎合我的施虐口味,努力饰演着践踏虐恋的女王角色,结果自己彻底觉醒了施虐狂倾向。
每次折磨我、挫败我自尊时,她嘴角都会绽放明亮笑容。半眯着眼居高临下的笑容,总让我不由自主屈膝臣服。
“嘿嘿…我们真是幸福的情侣。只要在这个隔间里,就能永远幸福下去。学姐也这么想吧?”
“嗯…确实受到过分偏爱的待遇。”
我点头回应着独占我十指的零号实验体。
在这牧场沦为性处理工具已是荒谬绝伦,但至少我们幸福着。能与爱人肌肤相亲至今,其他都已无所谓。野兽思维早已深植。
不过"过分偏爱的待遇"这说法毫无洗脑成分。
证据之一便是专属的乳牛爱巢,其二便是此刻能无视监视使用人类语言。
名为兽栏的空间实则普通人类房间。与其他乳牛隔间不同,地板并非泥土,还配备双人床。
当然24小时监控并无区别,未经许可同样不能自由出入。
草料与其他个体相同,禁止擅自食用其他食物。
配备幼童便器的洗手间虽比牲畜待遇稍好,但人类羞耻感丝毫不减。
而这份特许让我们在无数牲畜化对待中,勉强保有人类心智。
其他乳牛人被禁止使用语言,在真正的兽栏四肢爬行哞哞惨叫,逐渐退化为野兽。
过度崩坏的个体会被提前作为肉畜出货。
相比之下我们何等幸福。至少仍为人类。目睹其他乳牛人境遇时更痛切体会到这点。
“确实是特权。毕竟雌化男性依法不得与爱人同居,家庭会被强制拆散。而作为牲畜的我们却能以此漏洞相伴。”
“正因在这个隔间才被允许呢。所以我绝不渴望摆脱乳牛身份。要独占学姐,也请学姐被我独占。”
零号实验体贴着我的声带低语。甜腻声浪震颤咽喉,仿佛有野兽项圈在脖颈勒紧。
被零号实验体束缚。我也渴望更深的束缚…
“学姐的奶头每次看都下流得让人想施虐…啊啊…学姐也为变成巨乳高兴吧?能和我这样乳沟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