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呜呜呜噢……哞呜呜……哞呜呜噢!”
我听着零号实验体接连不断的辱骂达到高潮。
啊啊,明明是正在与零号实验体性交的架势,结果连勃起射精都做不到,最终只能从凄惨中榨取快感极限达成虐恋高潮。
我在高潮冲击下更剧烈地摆动腰部,对着零号实验体阴户胡乱甩动肉棒。时而顶腰向前时而向后拉扯,持续做着抽插动作。
高潮没有停止。不断重复着这凄惨的自慰。
直到此刻我才感到违和。不知何时起零号实验体不再说话。辱骂也消失了。只剩我独自进行这场自慰,零号实验体只是冷漠地注视着我。
“……”
“哞呜呜(那个)……”
不过是我自作主张摆动腰部,用牙签般的肉棒刮蹭零号实验体的阴户罢了。
零号实验体依然面不改色。只是用淡漠的眼神静静凝视着我。
“哞呜呜(说点什么)……哞哞哞呜呜(说句话啊)!”
我持续向零号实验体要求着。虽说是无法破译的乳牛吠叫,却越发渴望听到她的声音。
多希望她能狠狠辱骂我。多么想让她将最恶毒的诅咒输入我的脑海。期盼那妖艳红唇能吐出贬损之词。
“哞呜呜!”
但零号实验体毫无反应。明明眼前就是绝佳的施虐沙袋为何……!
啊啊……不要,不要。那种冷漠的眼神……彷佛连辱骂的价值都没有的冰冷……
哈啊……呜啊啊啊……继续摆动腰部试图将肉棒顶入零号实验体阴户最深处。
明明没能勃起也碰不到G点却还在拼命。
其间我的嘴正用乳牛语言黏腻地溢出呻吟。
光听声响简直像是正常性交的程度。
“……蠢货。”
“哞呜呜噢!”
零号实验体冷眼旁观时突然蹦出的这句话。突如其来的恶语让我品尝到如海啸席卷般的快感洪流。
“啊啊,该结束了。给你这么多机会败北雄兽却连一次性交都做不到。不如把乳头塞进去挤点乳汁出来?通过我的阴户给……呵呵,给我和饲养员大人的胎儿喂奶。这点用处还是有的吧?”
零号实验体留下锥心蚀骨的最后辱骂离我而去。她向后抽身径直站起,对饲养员摆出媚态。
“来,这才是真正的性交。我会让你见识什么是性交。你给我在那儿别碰肉棒自慰。对着什么都没有的半空甩弄肉棒。就像在模仿表演一样。反正和你迄今为止做的也没什么区别吧?”
零号实验体一边说着,一边以背后环抱的姿势迎向饲养员,同时分开双腿让自己的阴户吞入肉棒。
由于背对着饲养员,零号实验体的正前方与我视线交汇。这次能清晰看见她那被威武雄性勃起肉棒侵犯的阴户。
“啊啊啊……呜啊啊啊……顶级……这就是性交。操你妈。连强奸都做不好的废物。知道吗?你这种连监狱里的强奸犯都比不上的渣滓。存在本身都该感到羞耻。继续你那凄惨的自慰并不断道歉吧。”
“哞呜呜!哞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