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用舌头给零号实验体臀部松土时,上方正在进行某个对话。
零号实验体的人类语限制解除了。现在她的舌头能自由在半空中挥舞,尽情描绘想说的话。
“喂,学长。被心爱后辈兼青梅竹马的屁股坐着舔其他男人精液,看起来相当享受嘛~像沉浸在美梦里的小狗似地舔个不停呢。”
说实话零号实验体的发音有些生涩。大概是长期被禁止使用人类语言的缘故吧。
但尖锐的辱骂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时,我立刻忘记了那些细节,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抵在零号实验体臀部的舌尖仿佛触了电般酥麻。
零号实验体会像人类那样使用舌头,而我却活像条野狗。意识到自己堕落的人性后,极度的凄惨感淹没了我。
可还是停不下来。想到不仅在舔舐饲养员的精液残渣,更在品尝零号实验体的汗珠,舌尖冲刺得愈发卖力。
“好恶心…去死吧。干脆咬断舌头死了算啦…”
“呜嗯嗯…!”
差点用人类的语言漏出呻吟。零号实验体抛来的辱骂,分量终究与他人不同。
被深爱之人当作污秽看待的言语盛宴,简直具有直达幸福的暴击效果。
“那是臀部,臀部哦。闻不到气味吗?想到学长这种东西正在紧贴我的屁股,羞耻得都快死掉了。”
“哞呜噢(太棒了)…!哞呜呜噢(太棒了)…!”
针对气味的指责反而让我将鼻子更深地埋进零号实验体的臀缝,贪婪吸入那里熟成的空气。啊啊,令人上瘾的气息刺痛着鼻腔。
肮脏的欲望喷涌而出——若能终身沉浸在这气味里,甘愿成为她的坐垫。
“学长知道我的下半身早就是块破抹布了吧?在您犹豫不决的时候,这里早就变成其他男人的公共资源了。就连让您着迷的这副屁股,现在也不过是蹭着脏东西擦拭的抹布哦。”
呜哦哦哦…!零号实验体用屁股压住我的脸前后摩擦,我的面庞正被她的臀肉擦拭着。
正因为她说自己的臀部是擦拭污物的抹布,我怀着更强烈的战栗感,将脸颊完全奉上。
“哎呀,抹布清洁时间好像结束了呢。愉快的坐垫体验到此为止啦,我最爱的小变态学长?”
“哞呜呜…!”
臀部从脸上移开的瞬间,我不舍地发出撕心裂肺的乳牛吠叫。
“来,请看。用我的屁股打印机输出的学长蠢货微笑照片。这张沾满与淫乱男人性交汗液的屁股…刚刚学长的脸可是完美拓印上去了呢?哈哈…真让人不舒服…好想赶紧撕掉这种照片啊。”
“哞呜呜噢…!”
意识到自己脸庞被拓印在零号实验体臀部的模样,我喷吐出不成声的牛鸣。
“把我小穴流出的精液好好喝光了吧?恭喜哦。希望精液钙质能让骨盆尺寸变得更大,早点成长为远离男性标准的母牛屁股呢。”
“哞呜呜噢…!”
当零号实验体送上最后的辱骂时,我岔开双腿发出败北的哀嚎。
啊啊,仿佛此刻吞下的精液钙质(不存在)正在渗透全身,臀部的膨胀感愈发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