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我也配得到宽恕吗……这般无可救药的荡妇也配拥有花镜的爱吗。
她拨开我后颈的发丝凑近双唇。
“先从这道记忆开始覆盖。后颈咬痕。还记得初体验对象是谁吗?”
“嗯……哈啊啊啊……”
他人的牙齿陷入我的后颈。疼痛中夹杂着爱意……烙印着归属感的快感逐渐升腾。
后颈咬痕……第一个对我这么做的人正是舜花警。
当初她不知从哪学来这招,一边情色地抚摸我的后颈一边啃咬。
那时我们都对性事生疏,或许是因为太过紧张,花镜的啃咬只觉得痒痒的。
虚张声势的她可爱得紧。
但现在不同。啊啊,记忆正在刷新。花镜锐利的犬齿深深刺入后颈的肌肤。
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无论是她还是我,再也找不回当年的青涩。
今后定会一路失控狂飙吧。任何刹车装置都无济于事。在法律范畴的危险边缘,沉迷于种种恬不知耻的下流行径。
此刻不正是如此吗。周围路人因我们肉麻的举动开始骚动。而我们全然不予理会。
“后颈的咬痕……要是能变成护符就好了。”
“护符……嗯。即使花镜不在身边也能感受到你,真好。”
我怜爱地抚摸后颈新鲜的咬痕。
此后我们购置各种道具,在汽车旅馆一次次突破极限——不,是超越极限地相爱。
被佩尼绑贯穿,按约定在乳头塞上尿布。
将幼儿化退行、宠物狗扮演等种种羞耻play当作愿望清单逐项完成。
四年后……我在自家醒来。从地板被褥里爬起时,对着连手机闹铃都吵不醒的"主人"发出犬吠。
“汪呜!汪呜!”
竭尽全力的叫醒服务让主人在床上揉着眼睛醒来。
“嗯,真邃里。我醒了。谢谢叫早。”
主人下床轻抚我的脑袋。我喘着粗气享受这份服从的快感。作为家养宠物犬,我戴着狗耳头带与尾部装饰——后者连接着后穴。
身上是女警制服改装的露脐装警用衬衫,配热裤造型的下装。裤子专门为尾巴开了洞。
明明是人类却四肢着地,畏畏缩缩地跟在主人脚边。
“乖乖,给你早餐。没忘记啦别担心。”
主人说着往宠物食盆倒入麦片和牛奶——当然不是放在餐桌上,而是搁在桌边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