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愧得连抬头都费劲,却不得不强忍恶心接下迎面而来的奶油阴户。
“来,轮到嘴巴了。用你这张含过其他男人菲拉、用其他男人肉棒刷过牙的嘴,好好感受舜花警的味道吧。”
“呜啊啊啊……!哈呜呜……!”
花镜弓腰俯身,在唇齿相接前故意张开嘴向我炫耀里面满载的精液(鲜奶油)。
当双唇相贴时,彼此的舌尖在敞开的唇缝间交缠,探入对方口腔每个角落。
我趁机用舌头掘取她口中残留的精液渣滓(鲜奶油)吞入喉中。
分明不是精液的甜味,可被妄想腌透的大脑连味觉都能欺骗。
反复暗示这就是精液,将记忆里真实精液的味道覆盖上去——人类感官建立在信赖之上。
就像元晓大师饮骷髅水不觉腐朽,如同冻死在故障冷库的人,只要大脑坚信不疑,连现实都能扭曲。
“呃呃……呜呃……!”
与此同时下半身正发生剧变。花镜拨开我自慰的手,开始将她的阴户往那处压。我茫然抬头却只迎上她的笑容。
啊啊,被吞吃了。
花镜的阴户吃掉了我的肉棒。
连勃起都做不到,手指般可爱的肉棒就这样被吞噬。
与她活力四射的阴户不同,我半死不活的肉棒正被惊人力量刺激着。
说实话,这比用手粗暴撸动带来的快感强烈百倍。
“啾唧啾唧……人家里面还黏糊糊留着局长大人的精液哦。用你这根肉棒好好感受,变得更加凄惨吧。”
“咕呜呃呃……!”
她揭晓了恶趣味设定。
我顺着妄想延续剧情——此刻包裹肉棒的温暖巢穴里,还残留着先客局长大人使用过的污渍,我的肉棒……不,是胯间这把清洁用刷子正卖力打扫着四周。
奶油润滑让肉棒在她阴道里激烈穿梭。虽然快感滔天幸福满溢……"根本感觉不到插入了什么嘛。明明应该被吞吃的……这就是所谓的入口即化高级料理?说实话自慰还更舒服些。”
“呜啊啊……!""这样还不如女女性爱呢。直接搞百合不好吗?这种东西……根本算不上肉棒吧?”
“呜嘿嘿嘿……!"花镜显然毫无快感。当然了,面对这种毫无存在感的肉棒……她的阴道当然体验不到性交实感。连珠炮般的辱骂让我腰部扭动得更剧烈,而她正用看可爱爬虫般的眼神俯视我。
啊啊……好想爆发。
好想射精。
好想对这个坚信我无法勃起射精的女人展现男子气概。
但肉棒依然萎靡不振。
哪怕她鬼怪木槌般的臀部上下蹂躏,我的肉棒依旧毫无起色。
“啾噜噜!啾噜!"(真邃里)
后续的接吻中我也想夺回主导权……"啾噜!啾——唧!啵!"(舜花警)
却彻底沦陷在她暴风雨般的接吻圣水仪式与舌技挑逗里。我竟找不到任何能主动取悦她的方式。
“哈啊……哈啊……折腾这么久还是硬不起来呢。看来生长板真的闭合了。”
“对不起……对不起……”
她似乎玩腻了,抽出肉棒嘲讽着。我瘫软在地啜泣道歉。
“我真是烂透了……光是妄想你被其他男人侵犯就发情……可你却连这样的我都觉得可爱……为什么啊……为什么要爱这种无可救药的人渣……呜呜……?”
将自我憎恶倾泻而出时,花镜突然把脚掌悬在我面前。
那景象如同近在咫尺的UFO般壮观——舒展的脚趾间凹陷处纤毫毕现,仿佛在宣告接下来要逐个践踏我。
我本能地张开嘴,甚至渴望她踩上我的舌头。
“当然是因为可爱呀。再说一次,我也早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同样是重症患者……是个施虐狂变态哦。”
UFO就这样碾碎了我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