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好想就这样把你塞进子宫…重新孕育成健全的男性啊…”
“虽然我也希望…但不可能吧…”
“原来你也想啊?这么渴望当妈妈的孩子?啧啧…”
花镜揉着我的头发调笑道。内裤布料摩擦下巴的触感让臣服欲愈发高涨。
“…再问一次。真邃里小姐愿意成为舜花警的恋人吗?”
“为什么重复同样的问题?”
我对她突然的循环提问感到困惑。
“抛开现实和法律…我只想听你真实的意志。YES就让你用舌头从内裤缝隙里舔我的小穴。NO就咬舌自尽吧。”
“这算哪门子听取意志?根本是赤裸裸逼迫选YES吧?”
我的意志…?剔除法律与现实的真正选择?那当然是——
花镜将手伸进内裤下拉,创造出湿润缝隙。解放的内裤顿时蒸腾起汗液与爱液的氤氲,氨水味直冲鼻腔。
她的阴户气味何时变得如此诱人?明明记得初夜时还觉得脏兮兮的有些排斥。
如今却再也找不到那种抵触感了。
就像被长筒袜陷阱里的香蕉汁液吸引的锹甲虫一般,我对着这淫靡汁水垂涎不已,再也按捺不住地将舌尖贴了上去。
哧溜哧溜啧啧舔舐……恍若舔舐碗边水渍的猫儿……此时此刻我正舔弄着阴户。
“YES……没错吧?”
因不愿离开花镜的阴户,我以愈发激烈的舔舐代替了回答。
“啊啊,这样就够了。我的答案也相同。法律现实全都无所谓。”
浪漫的回应让我胸口发烫。
暂且忘却窒息的现实。此刻我只想与她共度禁忌欢愉。
就在昨日连这片刻温存都是我不敢奢望的梦境,此刻更显弥足珍贵。
“话说回来……你未免太擅长舔了。这套技巧也是伺候过无数雄性肉棒练出来的吧?”
“啊呜呜……!”
“戳中要害了?明显羞耻起来了呢。啊啊,原来如此。戳刺克利每个角落的技法,本来是伺候龟头的技术变种啊。”
花镜促狭的调侃让我面部愈发滚烫。
“不会觉得遗憾吗?克利既不能勃起也无法深嘬,满足感比起肉棒要逊色吧?”
“才不会逊……啊。呜呜,对不起。我竟觉得有所欠缺。”
我立即停止舔阴,坦白了自己该受天罚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