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全不失望是谎言。虽然我自己没能坚持,却曾希望他能永远光明磊落。
但比起失望……更多是欣喜。他竟愿抛弃毕生梦想,堕落到强暴我的地步……这让我幸福得发狂。
露脐装、文胸陆续被剥离。此刻赤裸的我宛如被剥壳的鸡蛋。
“来,换上这个。”
衣物劈头盖脸落下——竟是花镜刚脱下的衣服。转眼间他也赤膊上身,正将我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为什么?]疑问尚未出口,身体已本能服从花镜的命令,仿佛他真是我的主人。
那件残留体温与气味的衣物渐渐包裹全身。
文胸勒紧胸脯的快感令人眩晕。昔日做爱时由我解开的搭扣,如今正被自己亲手扣上。背德感冲刷着理智。
当花镜的内裤滑入腿间时,触及到前端硬块的触感让呼吸彻底紊乱——我竟用他的内裤摩擦着自己濡湿的下体。
当最后一件衣物穿戴完毕,我彻底成为了"花镜"。
“好啦,我也换好了。怎么样……?说说感想。”
跪坐的我仰视站立的花镜。
此刻他穿着的,正是我被众多男人侵犯时的装扮。
露脐警衬衫、包臀迷你裙、吊带袜……活脱脱成人影片里低俗女警造型。热恋期都未能得见,因为他曾最唾弃这种物化女性的制服。
这副模样昭示着他有多么面目全非。
我不由吞咽口水。本应阉割萎靡的肉棒竟出现苏醒征兆——虽然终究没能真正挺立。
“对丧失正义的我而言正合适。何况这气味……啊啊,肮脏透了。我男友究竟被多少人玩弄过呢?”
“呜呃……!”
那衣服今天被两位投票者大人粗暴使用过,浸透了他们的体臭。
让花镜穿上这种……啊啊……
“来,摸摸肚脐。什么感觉?”
“呀啊……!”
他抓着我的手按向自己肚脐。
结实腹肌中央凹陷的柔软触感传来。
“这里是脐带痕迹。若当初手术没失败,现在你摸的或许是我们孩子的肚脐呢——由你亲手剪断脐带。”
“呜……对不起……”
我条件反射般道歉。
“不必愧疚。虽然你那根东西已经没法让我怀孕,但现在的幸福就已足够。”
“花镜……”
仰望着他彻底异变的女王般微笑,我全身窜过甜蜜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