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诱惑她。不想让花镜堕落到我这般地步。这是仅存于我的最后良心。
那么我究竟该怎么办……
“咦……?”
我正坐在投票箱上。忽然花镜挤开臀肉紧挨着我坐下。
她的手轻轻覆上我的手背。
“不是偶然哦。在这次舞弊投票中,我刚好来到你所在的投票箱。肯定有知晓你过去的人蓄意取乐吧。我可不想配合这种算计。你呢?要服从上方雄性大人的意图,强行侵犯厌恶你的我吗?”
我摇了摇头。无论是议员大人还是局长大人的安排,我都不想玷污花镜。
“是吗?那么……”
“……!”
脸颊突然传来柔软触感。带着真实温度的唇瓣在我脸上昙花一现。
虽然立刻明白那是什么,但反复纠结的思绪让反应慢了半拍。难以理解。为什么花镜要在这种时候亲吻我的脸?
“我始终没有放弃你。”
“……!”
这句话让我扭头直视花镜。
她说……还没有放弃我。这份宣言令人困惑。
“为什么?对着这艳俗的嘴唇,吊着西瓜般的乳袋,屁股圆润饱满……雄性器官早已丧失男人功能,满嘴恶劣台词的我,为什么还不放弃?好男人不是随处可见吗?”
我把脑海中的疑问连珠炮般抛了出来。
对此花镜只是轻轻卷着我耳边翘起的发丝,细数这些年的挣扎:
“我已经无法相信任何人了。向往的哥哥、深爱的男友都成了这副模样。但有个疑问——当年那个对警察事业充满热情、正义感爆棚的你们,本性当真如此吗?还是说我的眼睛连树洞都不如?”
“虽然缺乏确切证据……只是不愿相信那些美好回忆都是谎言罢了。”
“花镜……”
目睹她超越想象的痛苦神情,我才惊觉自己有多不堪。
单方面斩断关系躲进雌化男性的躯壳,把独留原地的她推入痛苦的深渊。
靠着吮吸主人们的肉棒逃避现实,却不敢正视她独自承受的一切。
正因如此,我才会那样丑态毕露地喊着快忘记我这种家伙……可为什么你没有放弃呢?
明明只要把我当成人渣划清界限,就能去拥抱新世界了啊。
不该怪罪花镜。全都……全是因为我没有明确解决问题就逃跑的错。
“我恨不得立刻再去找到你,把你关在我家拷问情报。但我觉得比那更重要的是掌握更详细的内幕。作为警察能挖到的线索我都挖了……结果发现了雌化男性考核丑陋的真相。虽然没有确凿证据,推理也略显跳跃——那根本是场泯灭人性的测试,用媚药强奸强行让男性堕落成雌性,和本性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