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懒得脱了干脆……”
“呜啊啊!”
议员大人揪住我乳首附近的套装下摆,以骇人力道撕成两半。
嘶啦——!布料无力地破裂。紧贴着我的手臂传来惊人肌肉强度,令我的发情愈发猛烈。
啊啊……好想被这股力量彻底撕碎……
随着套装裂开,肚脐终于暴露。而那位挺着肉棒的同僚正被局长大人抱着缓缓逼近。
呜……被巨乳挡住视线,但那根寒酸的肉棒肯定正摆着可笑的箭簇造型吧。
是什么心情呢?虽不清楚这位同僚经历多年雌化生活,但长期禁欲的雄性本能肯定饥渴难耐。
即将获得自慰许可的期待让他肉棒兴奋膨胀着。
“呜啊啊……!”
我们俩的奶子又发生了追尾事故。乳房颠簸着上弹,迫使我们把脸埋进自己乳肉。
同僚的箭簇(龟头)……遗憾地在我丹田附近徘徊。
这真的算龟头吗?这种程度能称为接触吗?
至今只应付过雄伟炮台的我,竟怀疑这如同拇指掠过啤酒肚的寒酸触感是否算真正的肉棒。
“嘿……嘿嘿嘿……!”
然后我笑了出来。此刻我心中的怀疑,不就是对方刚才也可能产生的吗?
想到我的箭矢龟头摩擦时对方会天真地嘲笑"这该不会是手指吧?",笑声就停不下来。
对方的拇指龟头就这样在我的丹田上方游移,最终戳进了肚脐眼。
“蹦蹦蹦蹦蹦!”
对方向抱着自己的局长大人汇报命中靶心的事实。
“恭喜您。军队神射手的实力丝毫未减呢。”
“我正认真考虑报名射箭国家队呢。哈哈哈!”
命中后,同僚的箭矢龟头在我肚脐眼里喧闹地搅动起来。
“噗呼呼……!”
啊啊,不知不觉间嘴角泄出讥笑。
这算什么。就像自己用食指抠肚脐的感觉。感受仅止于此——因为对方的肉棒实在太寒酸了。
虽然能感觉到对方卖力搅拌的努力,但凭这种捅弄水准,要是对付真女人的蜜穴,绝对会被当场喊停吧。
连肚脐都取悦不了的废柴肉棒,果然毫无用处。
而回忆起这些侮辱性话语时,我再次笑得停不下来。
全部都是回旋镖。全都是刚才同僚对我发出的羞辱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