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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得有些缓慢。
此刻究竟是清晨几点几分,从我这个位置根本看不清墙上的时钟。
紧抱着立柱被束缚住的状态下,只能勉强转动脑袋东张西望,立柱的死角完全遮挡了视线。
小心翼翼地询问其他雌化男性后,发现他们也都处于相同境地。
虽说大伙儿都像这样以『立柱中的雌化男子』身份百无聊赖地抱着柱子,但彼此间几乎没有交流。
太羞耻了。
方才被董心捌当众揭穿不堪过往后,现在连对话都觉得尴尬。
根本不知道该起什么话头,除了问句“能看见钟吗”之外,嘴巴就像拉链般难以撬开。
我感受着晨光抚过肌肤。明明是圣诞夜的重要时刻,身为成年人却没能陪在孩子身旁,反而被困在这里。
这种凄惨让我把固定在立柱上的胸部往柱面狠狠摩擦,试图平息躁动的心绪。
甚至故意用乳头抵着立柱施加压力,仿佛要把那凸起物碾爆般自我折磨着。
啊啊,覆水难收。既不知道何时能回到教会孤儿院,更不确定他们是否会放我回去……如今只能放任自己沉溺于主人赐予的快感……
……!咚咚响起的脚步声让我后穴瞬间觉醒。担心长期放置调教会不会结出蛛网,臀肉因期待而不停扭动。说真的,这比禁欲一周还要煎熬。
眼前景象仿佛出现了房门——虽然被立柱遮挡看不真切,但仍能辨认出门扉开启的动静。
当那扇门完全打开的瞬间,我脸上绽放的笑容突然凝固。
“修、修女阁下……?”
出现在门前的既非董心捌也不是卢球拿,更不是其他同伴。
那张我熟悉到骨子里的面容。虽然熟悉,却是被困期间最不愿想起的模样。
明明不想再见,却矛盾地渴望相见。毕竟怀揣过白马王子来拯救的公主妄想。
明明不想再见,却悖论地期盼重逢。因为想将那张因我堕落而崩溃的绝望表情佐餐下咽。
两年前考核时发现我假扮圣诞老人后,那张扭曲成绝望的脸……如今又出现在这座相同建筑里。
这是命运牵引的偶然吗?不。院长会来这里绝不可能是巧合。偏巧我处于这种无法逃脱的放置状态更不可能是偶然。
绝对是董心捌的把戏。虽不清楚具体细节,这场悲剧性的重逢毫无疑问是必然的宿命。
“啊啊……呜啊啊……”
瞬间想逃跑的冲动被束缚带粉碎。连半步都迈不出的我,连原地踏步都做不到。
探头张望的举动酿成大祸。若能用立柱挡住脸,院长或许就认不出我了……
虽然慌忙把脸藏到柱后,但覆水已难收。院长早就对柱后的雌化男性喊出了“修女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