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浑身通红。区别在于猴子红屁股,而我是红嘴唇。
“是的,院长先生完全不必担心。所以请收起那种表情。都说可以放心了。”
因为满嘴通红谎言才红嘴唇。
次日,我四肢着地趴在教会孤儿院地板上,用湿抹布来回擦拭。
……!察觉动静的我慌忙贴墙后退。
“啊,院、院长先生好……”
“嗯,修女。哈哈哈……”
院长先生对着空气揉搓手掌。肯定是在幻想我撅着屁股趴伏擦拭时戏弄臀部的场景。
平日本不讨厌。甚至享受被戏弄,会像撒娇般说着"啊啊清扫时别这样啦"来煽动他的兴奋。
但今天不行。不,不仅今天接下来几天都不能。必须死守臀部直到圣诞前夜。
“那个……今天也不去秘室吗?”
院长先生小心翼翼地提出性邀约。
说实话这种事有多少次呢?我们这对终日欲火焚身的男女几乎每天都用那间秘室。
想不起有哪天没做过,更不记得院长先生曾如此试探问询。
向来心灵感应般对视一眼就去秘室。在默契许可下进行,何曾见他这般察言观色。
这是我们关系出现裂痕的信号。所以院长先生才会感到不安吧。
无论如何都必须消除这份不安。最好的方法当然是性交……
我一边意识着后穴守门员的肛门塞,一边在脑海里摇了摇头。性交绝对不行。被发现的可能性根本就是零。
“是、是的……其实最近孩子们之间流传着一些闲话。让人有点在意……”
“闲话?”
“说是院长和修女并肩走进秘室就再没出来,是不是在做那种事……怀着这种……怀疑。对孩子们影响不太好呢。”
全是谎言。
孩子们从未有过这种怀疑。
因为他们坚信那间秘室只是用来睡觉的。
也许在我和院长不知道的地方偷偷议论过,但重点在于我假装不知情,这番话纯属捏造。
“这、真的吗?啊哈哈……我们是不是太忽视孩子们了。听说现在的孩子都很会察言观色呢。”
欺骗院长的谎言。
想到这里胸口发疼,视线险些从院长身上移开转向身旁。
不行。偷偷斜眼会显得像是在撒谎,必须极力克制。
“……那、那也不能一直禁止性行为吧?请明确说清楚要禁欲到什么时候。”
“这、这个……”
“院长!修女!发现目标!全体出动!呼啦啦!”
正当我绞尽脑汁想搪塞院长的追问时,孩子们突然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