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要端庄哦。你可是修女呢?”
卢球拿开始了反击。
把我举得更高后,原本卡腋窝的手滑到了侧腹。
那家伙像弹钢琴般拨弄着我嶙峋的肋骨,随后沉甸甸的某物突然顶进我腿间,让我漏出一声巨大呻吟。
在我可爱的肉棒和睾丸下方,能感受到粗壮阳具的脉动。
当我的阴茎被对方阴茎压住时,全身毛发都像屈服般颤抖起来。
“呜哦哦哦!”
“乖~要端庄~这么乱动会用不了的~”
卢球拿后撤腰部让巨根后退,再挺腰将肉棒顶上来。我睾丸下方传来饱满肉棒蠕动的触感,自动进入了磨蹭状态。
“没用的睾丸干脆连鸡巴一起磨成克利吧?这样比较好对吧?”
“呜啊啊啊…!别蹭了…!”
睾丸受到刺激。即便肉棒早已被雌性快感泡软几乎像被阉割,但睾丸仍是脆弱敏感的部位。
睾丸是致命弱点。想到睾丸快爆裂般的冲击就会本能恐惧。平时都会避开这里。
但这是什么感觉…睾丸正遭受如此激烈的摩擦…在会被挤碎的恐惧与快感间几近疯狂…
“嘿嘿…哈哈…!”
我嘴角扬起了笑意。这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精准玩弄…!
不要,不要。屈服吧。再次成为这个男人的雌奴…
明明已经找到要共度一生的主人了…绝不能向这家伙屈服…!
错了。被雌性快感腐蚀的脑细胞只会向全身输送扭动屁股的下流信号。
双手已经获得自由,却不再攻击身后的卢古拉。全身蔓延扩散的快感枝干与根部,让我在半空中徒劳地扑腾着。
“怎么发现的?虽说我是第一次来这教会孤儿院,却对每个角落都了如指掌,你会产生疑问也很正常吧。”
“哈啊啊…嗯呜呜呜…!”
这种时候卢古拉仿佛故意刺激我般,解答了我的疑惑。
“其实啊,这里的孤儿中有我认识的家伙。没妈妈只靠爸爸养大的孩子,后来他爸爸变成雌化男性就被送进孤儿院了。虽然害那家伙变成只会嗦我鸡巴的贱货娼妓的元凶就是我啦。哈哈哈!”
得知他摧毁了一个家庭,而那个破碎家庭的孩子竟是我认识的孤儿时,我的拳头瞬间捏得发白。
但持续不断的磨刀石体验让我立刻瘫软了手掌,发出呜咽声。
“我和那小鬼交换了联系方式,平时经常联络。当时调教他爸爸时,我伪装成同事亲切接近,轻松就搞到手了。啊,当然那个蠢货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是元凶,更不晓得自己当了内奸。”
“内、内奸…?你干了什么…呜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