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抵达午睡室,我将孩子放在被褥上。刚锁门出来就撞见——
“抱歉修女!”
院长先生面色铁青地狂奔而来。
“哟,院长先生。不看孩子去哪儿了?在数花坛石头吗?”
“实在对不起!突然闹肚子……去了洗手间!”
“哎……肯定是忘带手机没联系我吧。有个孩子没回屋在走廊乱晃,幸亏我及时发现,万一……”
“是是!我有十张嘴也无可辩驳!有十个脑袋也抬不起头!”
院长低头发出诚挚忏悔。
惩戒到这种程度应该足够了吧。这位院长先生,这位"童年粉丝"向来认真,不会重复同样的错误。
毕竟是只会犯"某一类错误"的可爱粉丝呢。
“下次请好好遵守规矩。朱轿扇…我可爱又永恒的粉丝先生~”
“呜呃!”
我贴着院长耳边呵气般抛出诱惑的言语火种,实时欣赏着他可爱的反应。
“哎呀呀,真是只屡教不改的坏手呢,半点悔过之意都看不到。人类的臀部不能随便乱摸,到底要教多少遍才明白?……要是被人看见可就是现成的反面教材了。”
“哈啊…哈啊…可是。”
我那粗俗却格外饱满的臀部,正被如同撕咬鲜肉般的指法调戏着。
每根手指都像被欲望蒙蔽双眼的恶犬,院长的五指简直堪比五头刻耳柏洛斯。不,对于这蠕动的指技,或许该说是五头许德拉才贴切。
“哎呀呀,刚才吹进耳中的话语让您听不见了吗?看来对院长的惩戒词汇得降级到"敲打"和"吱吱"程度才行?”
伴着对待孩童般的戏弄,我将手按在院长厚实的手背上。
“不知羞耻的修女"东西"……每天穿这么淫荡的衣服诱惑我……!走路的破抹布!”
啊啊…院长啊…从小只注视我的粉丝因我的挑逗口出恶言,直观他滑向深渊的模样,简直像舔舐蜜罐般快活。
这一刻真好。唯有这一刻,我能忘记自己伪装成引路善人的虚伪,做回真实的自己。
这般欲望平时就体现在我灾难性的着装上。
虽说是教会所属的修女,这件修女服却与常规款式天差地别。
正统修女服本应最大限度避免身体裸露。
在轻浮描写修女的影视作品里或许会允许露出头发,但原教义连发丝都不该外露。
要将修女头巾深深压低遮住全部头发,自然也得穿上长至完全不露下半身的裙装。
宽大布料确保衣物绝不紧贴性感部位,连身材曲线都无法彰显。
这才是与"淫秽"维度隔绝的正经修女装束。
而我此刻正穿着亵渎这套装束的服饰——它仿佛在嘲弄修女纯洁的精神。
本应遮掩头发的头巾间泄露出我的银发,两条与年龄严重不符的羞人双马尾完全翘在外面。这哪是什么神圣头巾,根本是时尚款兜帽。
侧开叉裙装将我下半身的魅力强调到极致。
在勉强遮住胯部的同时,着重突显我丰腴的蜜大腿与专属服饰吊带束腰丝袜构成的腿部曲线,时刻刺激周围男性的兽欲。
而长裙又巧妙勾勒臀部线条,让骨盆处长熟的西瓜随着步伐晃动。
布料小到窒息般紧贴全身,无论是巨乳轮廓、纤腰曲线都性感毕露。
最后还用无袖设计……彻底暴露能激发变态癖好的恶魔腋下,根本是行走的性器。说"走路的破抹布"都算轻了。
本该代表圣洁教会的女性,此刻站着的却是色欲教会的雌兽。
其他教会人员看见会骂出什么脏话,我都能脑补出来。说实话负罪感如尖刺扎着良心……而这又刺激了我的施虐快感,反而更兴奋了。
神圣的教会服装正被无可救药的变态彻底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