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从回来后就一直这样,任何人类食物都无法下咽。
米饭、泡菜、汉堡、炸鸡、披萨全都一样,刚入口就会吐出来。
这副身体在抗拒着……
“我……我去便利店喝点粥。"其实家里早试过了,就算是最温顺的粥也会被吐出来。只要食物接触舌尖,肠胃就会剧烈反酸。
走出食堂时,我盯着草坪出神。
既然人类食物全都会吐出来……那我这些天到底靠什么充饥?
理性在拼命拽住我的裤脚警告,但本能却从思维深处发出呼唤。
饿疯了的我终于开始薅草,把大把草叶塞进塑料袋——至少不能在大庭广众下现出原形。
躲进洗手间隔间后,我一把把掏出草叶开始"用餐"。意外的是,喉咙和肠胃对草料毫无排斥。尽管苦涩难咽,我却停不下咀嚼的动作……
啊啊…没想到我居然会吃洗手间的饭…为了吃母牛的饲料,我正躲在隔间里偷偷咀嚼着。
意识到这个不会被人看见的私密空间后,我感觉自己更放得开了。
“哈啊…哈啊…哞…哞哞…”
小声哼叫着,我在这狭窄的隔间里四肢着地站立。
二十年的人立行走岁月突然就被这短短三天的爬行习惯取代了——现在反而觉得这样更安心。
嚼着草叶的时候,简直像是回到了牧场时光。
吧唧吧唧…我把塑料袋摊在地上,保持着爬行姿势将脑袋探下去…不用手,仅用嘴唇把袋子里挤满的草叶拢进口中咀嚼。
当然没忘记反刍。
吐出来又吃进去,吃进去又吐出来…明明是超越人类常识的就餐方式,但我坚持这么做。
既然被这样教育过,既然是作为母牛被培育的,我就会贯彻到底。
啊啊啊…我把鼻子埋进装草的塑料袋里,臀部上下蠕动。还不够…浑身都不舒服。继续以人类身份生活实在太…
想脱光衣服。
想四肢着地在外面奔跑。
还有,还有…肉棒。
想要肉棒。
啊啊夫君大人您在哪里啊?
好想让那根粗大的肛塞串珠捣烂我的前列腺…也开始想念每个饲养员的肉棒了。
太久没听到辱骂,耳朵都快失去知觉。
我用手指拨弄起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