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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依然敏感得厉害。耻辱的灼热始终缠绕着我的身体。
主人方才的话语让我不停地打着寒颤。
正因为幻想深爱之人被他人夺走的妄想,我才达到了高潮。即便搜遍世上所有虐恋故事,恐怕也找不出比我更羞耻的生物了。
“说实话当初是被那两个蠢货哥哥的可靠模样吸引的,要是在成理哥哥和零星二哥哥之间选一个的话…呵呵呵…”
听见主人这么说,我死死抓住她的手臂哀切地悬吊着。
即将被抛弃的恐惧感从胯部流窜到前列腺又涌上奶头,可即便如此还是不想被丢弃。不愿在世界崩塌般的痛苦中徒然挣扎。
“呜、呜呜哞哞哞…哞哞…”
连乞求不要抛弃我的话都不被允许说出,只能发出可怜的乳牛吠叫。
多么希望这份心意能传达出去,多么盼望主人能明白我的真心,我死死攀附着她的衣袖。
“哞哞…?”
主人紧紧抱住了这样的我。她那兴奋过度的炽热吐息掠过我的后颈。
“哈啊…哈啊…当然会选零星二哥哥啦。这边更靠得住嘛。成理哥哥那边…会不会接纳如今的我呢,光是想象可能遭遇的轻蔑就害怕得不得了…所以我才需要能包容我、依然爱着我的『您』呀。
无论多么丑陋难堪,宁可共同堕落成不堪入目的存在,也绝不愿失去您。”
主人蜜糖般的嗓音再度流入耳膜。仿佛用乳液掏弄耳道的体验令我神智眩晕。
而这次的话语内容同样甜蜜。能感受到爱意。能感受到占有欲。面对这沉甸甸的爱语,我也回抱住主人。
“哞哞哞!”
像高兴似的发出乳牛吠叫,甘之如饴地接纳着主人的爱意。
“如果说我的命运是S极,成理哥哥的命运该是N…不对是M极吧。我们的命运绝不会相互排斥,而是永远紧密相吸呢。”
主人的唇瓣贴上我的嘴唇。就像磁铁般无法拒绝也无法推开,只能纠缠着交换爱意。
“啊对了,我会说人类语的事情要保密哦?”
漫长深吻结束后,主人与我四目相对低声嘱咐。
她用妖艳的视线引导我看她将左右手食指交叉成X抵在唇上,随即把这个手势按到我嘴边示意封口。
话说这算间接接吻吧…不,事到如今为这种程度就脸红的话,我和主人早就突破太多界限了。
坦白讲除了性交之外,我们基本尝试过所有性欲纾解方式。
“要是暴露的话,我的舌尖会被割下来当成牛舌贩卖,再也没法对哥哥说出辱骂的话了…那样很讨厌吧?”
我点点头。当然不只是心疼自己,更重要的是无法接受主人变成终生哑巴的可能性。
但详细心声已无法传达。即便想像主人那样偷越禁忌,烙印在精神层面的恐惧仍压迫着我的语言中枢。
我轻抚腹部。那里留有因逃跑未遂而被烙上的火烫印记。可笑可悲的『逃』字如同楔子,确保我今生无法摆脱罪孽,永世不得再犯。
与此同时,"再说人话就拔掉舌头当牛舌卖"的威胁绝非玩笑。
“…所以要是饲养员追问听见人声的事,就推说是成理哥哥发出的动静吧。失去我的辱骂和失去哥哥自己的舌头…身为重度虐恋爱好者的哥哥理所当然会选择后者对不对呀对不对?”
主人捏着我的舌头把玩,我频频点头。她表面叮咛实则不停地戏弄我。
依主人性格当然是玩笑话,但我的欲望却令唾液随着战栗感分泌——若真能为她奉献舌头该多好啊。
“真是的…别随便点头。我也很需要哥哥的舌头呀?呸!想好好品尝我的唾液的话,尝味道的舌头可是必需品呢。”
主人趁捏住我舌头无法闭口时,将唾液压进我喉咙深处。她的唾液滴落在我舌面。这举动令舌面痉挛抽搐,喘息再度紊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