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散文《削木杖的老人》里精雕细琢的匠人,他们正一凿一斧地将我的肉棒削成绝佳的嘲弄玩具(乳头)。
仿佛被绑上火刑架。虽然没有火焰,但全身都因羞耻而发烫,快要被活活蒸熟。
“啊,屁股在蠕动,后庭在一抽一抽……明明满脸不情愿,听到夸奖就像鲸鱼摆尾般屈服了呢。”
不是的……不是高兴才有的反应……
该死……饲养员不停玩弄犄角,黏腻的快感在体内暴走。
他们假装称赞的嘲弄让我兴奋得真想起舞。
我的脸一定笑得一塌糊涂吧。幸好背对着他们,这副丑态没人看见。要是被看到更羞耻的地方……
“啊哈!快看,乳首遮帘都湿透啦。像树叶沾满晨露似的!”
“被男人夸奖得太高兴,奶头毛孔都松弛了吧!”
啊啊……啊啊……
乳头突然奇痒难耐,正如众人所言,某种液体正从乳首渗出。我倒垂头颅用颠倒的视野亲眼确认了这个事实。
“哎呀,这么珍贵可不能便宜了地板。”
身旁的饲养员在我乳首下方放了空水桶接取滴落的乳汁。
宛如漏雨的屋檐,水滴在桶里敲出轻快的旋律。
这清脆声响让我的头颅愈发沉重。
太羞耻了……居然被展览成这样……
万万没想到。原以为只会承受逃跑的烙印之痛……居然还要遭受这等公开处刑……
“啊!快看那变态乳头上也凝结水珠了!”
“死要面子维持雄性功能,这副挣扎模样真滑稽。”
在众人指指点点下,阳具遮布渐渐浸湿,隐约可见白色液体滴落。
但饲养员没在肉棒下方放水桶,任由精液落地成污。
他们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接乳的水桶上。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精液就这么不值一提?
当我用眼神抗议时,饲养员才瞥了一眼,随即噗嗤笑出声来。
“你那蝌蚪库珀液要么让地板上的灰尘舔掉,要么等派对结束后让清洁工的抹布吃掉——谁在乎呢?根本不值得收集的劣等基因残渣。啊啊,说不定现在就踩烂碾碎才最理想呢。”
伴随着这段羞辱的话语,饲养员用鞋底将地面的污秽物碾得咯吱作响,仿佛在咀嚼残渣。
目睹这幅场景,我从龟头到根部都炸开战栗感,腰部不由自主地抽动着,体验到了充满屈辱的虐恋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