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身体验证您所有浪漫幻想吧。变。态。哥。哥。”
见我只敢蠕动手指不敢真正触碰,奎惠大人又往我耳中灌注蜜糖般的诱惑追加攻击。
灌入耳蜗的糖分都快让鼓膜得糖尿病了。
最后那句变态哥哥的甜蜜余韵,化作战栗的浪潮在我体内扩散荡漾。
慌不择路吞咽的乳汁突然反流。快要吐了。
真的可以摸吗?既然奎惠大人允许应该没问题…但二十年培养的矜持始终给我的手踩刹车。
不,说到底只是我太窝囊罢了。真可悲。
“怂。包。”
呜呃呃!
“弱。鸡。处。男。”
呜啊啊!
耳畔灌注的蜜糖化作剧毒。
呵出的气息钻进耳道引发全身战栗,当理解到这份酥麻的内容尽是辱骂与嘲弄时,我已是簌簌发抖嗯嗯啊啊丑态毕出,呻吟彻底失控。
面对再三给予的机会仍畏缩不前的我,奎惠大人单方面发动制裁。
“这种临阵退缩的怂包弱鸡根本没资格升旗,干脆剁。掉。算。了…啊,反正早就不是男子汉了。比起抓我的奶子,您更想抓其他猛男的阳具对吧?…同。性。恋。哥。哥。”
奎惠大人用右手食指指甲戳刺我勉强勃起、像踮脚尖般可怜兮兮的龟头,最后轻弹一个脑瓜崩,玻璃刮擦般的声响撕碎了我的自尊。
像节拍器般晃悠的肉棒…待冲击力消散后,竟像讨好主人的狗尾巴般自动颤抖,仿佛在乞讨更多责打。
同性恋…居然说我是同性恋…这辈子都没想过会和自己扯上关系的词汇,此刻正如同直球重重砸在鼓膜手套上。
“这是什么,这种令人战栗的恍惚感……?奎惠大人那蜜糖般的嗓音不断在耳畔萦绕,让我的腰肢下流地扭动起来……
现在要是再不抓住这对奶子,就等于亲口承认自己是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同性恋崽种……所以必须用这双手尽情揉捏奎惠大人的乳房才行……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没能彻底变成野兽。
我此刻仍然在吮吸着奎惠大人的乳头无法停止。
明显能感觉到,当真正用手握住这对乳房的瞬间,这双手上的制动装置也会被拔除,恐怕再也无法停下自己。
倒不如维持现状也不错……随着辱骂力度逐渐升级,越来越想就这样作为可悲的雄性永远蜷缩在奎惠大人怀里的变态欲望正变得浓烈。
“啊呜……这个可悲的虐恋哥哥。别只顾着被辱骂的快感,把最原始的性欲都抛在脑后啊。”
……!我的双手忽然各自被一只手掌覆盖。是奎惠大人的手。她立刻抓着我的手腕按向自己丰腴的乳袋。
“请考虑下等待者的心情呢。现在该注意到我的乳汁是以什么为动力涌出来的了吧。笨?蛋。”
当奎惠大人引导着我的手成功登陆那对巨乳时,方才的犹豫仿佛谎言般消散,十指陡然注入力量深深陷进柔软乳肉里。
好软。好软。好软。这柔软感让热度直冲头顶。
唾液从嘴角溢出。连吞咽都来不及就泛滥成灾。
连脑袋也施加力道,叼着乳头的脸庞更深地埋进奎惠大人胸脯。一旦决堤的激流根本看不出停歇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