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控制着快要溢出泪水的双眼平衡,轻轻吻上奎慧的眉心……由于轻微晃动,嘴唇有一半碰到了她的眼皮。
早该这样的。平日里总是被她夺走嘴唇,这次应该由我来夺取才对。后悔的滋味太过苦涩。
我下定决心将双手向后伸去,抓住自己宽大的臀部摸索臀瓣内侧。
随后把手指捅进后穴附近,强行撑开那个部位……正让那个变态崽子欣赏我臀部的光泽……
当意识到有某种变态般的视线正在侵犯后穴深处时,我的臀部开始剧烈蠕动。遭到视线强奸的后穴内部不断抽搐收缩,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那、那个……”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真要在单恋对象面前对她养父扭着屁股说出下流告白时,身为人类的羞耻心猛然爆发让我语无伦次。
支支吾吾连完整的第一句话都说不清楚。
明明事先在脑海里排练过无数下流台词,全错了。连大脑都仿佛跟着涨红了脸,半句像样的话都想不起来。
背后传来噗嗤笑声,似乎觉得我这副模样真心可爱又惹人怜爱,狠狠刺激了我的神经。
我慌忙想要开口,可嘴里发出的声音连婴儿呓语都不如。
“成、成理哥哥……我、我来帮您编台词。我会悄悄告诉您……请、请照着念……”
奎慧小心翼翼的嗓音传入窘迫的我的耳中。她遵守约定没有睁眼,用不会被睦场骏察觉的音量向我伸出援手。
她说要代我念出台词。这样我就不用费心组织语言,只要老实表演就行。
让奎慧编台词?啊啊啊……我根本没得选。她立即细声细气地念起剧本。声音小得稍不留神就会听漏,我急忙打开声带——
“窝窝……虽然生为男性……却是没能成为真男人的劣等种咿咿……”
几乎是实时复述着奎慧的台词。
虽然咬字含糊远谈不上流畅,但至少达到了能听清的程度。
抛开发音准确度不谈,我羞得全身都要烧起来了。
否定了自己的男子气概,将父母认真养育的这具身体贬低为劣等种。
每句话都像往身上钉钉子……战栗感顺着脑髓神经蔓延开来。
这种头皮发麻的感觉是什么……啊啊啊……
“窝、窝窝……明明该作为男性恪尽职守……却每天渴望着作为雌性发情的欲望……满脑子都是被狠狠搞开后穴的淫乱妄想……这、后面的嘴巴想要肉棒……想要能让我彻底雌堕的肉棒大人……”
因为了解我的为人,奎慧的剧本全是我真心追求睦场骏时可能会说的台词。
沉浸感让表演愈发逼真,羞耻感也越发滚烫,仿佛全身血液都化成了沸水。
“求您用那雄伟的龟头碾碎我的前列腺……把这没出息的男子气概捣得粉碎……这对雌性特化的宽大臀肉……骨盆……呜呃……骨盆线条!根本就是为您量身种植的!”
每句下流话都让我两眼发黑。
好羞耻好羞耻好羞耻……以后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屁股更是羞得发烫,感觉光是被人看到就会不停发抖。
本以为到此为止,奎慧的台词包袱却还没完。她即兴编着剧本,不断拧紧我声带的发条。
直接不跟读就好了……可她那妖冶的嗓音像挖耳勺般既温柔又粗暴地刮过耳道,让我像发条人偶般任她摆布。
一点都不奇怪。从大学时代起……我就逃不开奎慧这个小恶魔的玩弄。
早在被绑架来牧场前,我的项圈就拴在她手上了。
“肉棒肉棒肉棒……想要肉棒!主人!我用橡胶乳头和母牛处女来交换,请按照您的口味料理我的屁股!把后穴里的前列腺撞得咚咚响,让我那没用的废物阳具因为楼层噪音抖个不停吧!”
快住手……奎慧啊……哥哥要羞耻得灵魂出窍了……
“哞哞……!哞!请用主人炽热的棍棒滋滋炙烤我那后方口腔里的蛇信子——前列腺……直到它变成牛舌吧哦噢……!这可是产地直送、蓬松热乎的母牛后穴……请放心踩踏喔喔……!”
奎慧啊……呜啊啊啊……没想到你竟然把自己包装成这般淫荡的雌性!
简直太过分了……我不敢相信如此可悲的求爱宣言竟是从我的声带里发出来的。
臀部在颤抖。后穴反复吞吐着污物。仿佛在用肛门之口倾吐着这场可悲下流的出柜雄性淘汰求爱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