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在大学日常里捉弄我、调侃我时的表情——此刻正映照着我可悲的模样。
那笑容太过可爱……啊啊啊……!
这次真的有射精感从胯下直冲天灵盖。不对,真的冲上去了吗?或许只是啤酒杯缘溢出的泡沫程度?
高潮瞬间,龟头擦过奎慧嗤笑的鼻息,越发无地自容。
[啊,仔细想想没必要特地牵成理哥哥的小指呢。]
她突然抽手,肉棒顿失依凭。竟因只有一次而感到失落,我究竟多想在奎慧面前自毁形象?
[正好这里有现成的小指~这样更方便啦~]
但屈辱还在继续。她竟将我的肉棒当作小指,完成了单方面契约。
[约定好了哦~今后自慰时……嗯,没有我许可不准用这根肉棒。明白吗?]
什么?在困惑中抱紧她的小指,肉棒颤抖着迎来新一轮战栗,脖颈后仰到几乎折断。
[契约盖章完毕,接下来是复印环节……]
她的手指突然爬上龟头粗暴摩擦。刚射精的敏感带被激烈蹂躏,大脑几乎要濒临崩溃。
“哇,手指真不错呢。要是再长大些能有无名指粗细的话,结婚戒指就能戴在这里咯。明白吗?……还是说再约定一次呢?”
啊啊啊……啊啊……奎慧的微笑、那些辱骂声持续在我脑海中萦绕。
“……不,但这不可能啦。把我们的婚戒戴在这里什么的……”
为什么?这次又会用什么话来刺痛我的神经呢?难道……
“因为人类和奶牛是不能结婚的呀。”
什么?
当奎慧的手摸上我的头顶,抓住我犄角的瞬间,冰冷的触感让我笑容凝固了。
低头再看自己时,不知何时身上已套着奶牛纹比基尼和长筒袜。
呜啊啊……奶牛?
我是奶牛……?!
“至少先学会两脚走路到黑猩猩水准再来追求我吧。只会四肢爬行的哞哞叫家畜实在太倒胃口了。”
啊!不是的!我不是奶牛!我是人……
我猛地睁眼。疲惫的身体最先感受到的是笼罩四周的黑暗。
刺鼻的兽栏气味,环绕的栅栏,周围沉睡的奶牛们。不,不是奶牛,是其他受害者。
看来又回到这个牛栏里了。想起被饲养员戏弄的种种,羞愤之下我抓起一把地上的泥土。那混蛋……绝对要宰了他……!
我试图像在挤奶体验时移开视线那样,重新捕捉刚消散的梦境。
那雾霭般即将破碎的清晰梦境里,为了抓住哪怕一根稻草,我在潜意识中拼命翻找。
那是平日里常做的淫梦。具现化了我对奎慧所有羞耻妄想的世界。
没错。我经常梦见奎慧用性爱虐待我。而这次的内容堪称里程碑级别。
梦里出现的奎慧让我突然好奇现实中她的下落。
既然这里是睦场骏的牧场,作为养女的奎慧会不会也在?
不,不可能。奎慧明明独自去了首尔。不该在这里……绝不能在这里。
这样的我绝对不能让奎慧看见……在她面前我连哞哞叫都觉得羞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