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两个乳头。
当饲养员开始戏弄另一个乳头时,我挣扎的幅度变得更剧烈了。
因为太过舒服而不停溢乳的恶性循环,根本看不到终止的迹象。
“啊对了,我们的0*2最喜欢被脚踩了来着。身为饲养员居然忘记奶牛的喜好,被骂失格也是活该。”
……什么?
饲养员突然直起身子。
被舌头长鞭调教到极致的乳头黏糊糊地挂着唾液,随着唾液缓缓蒸发而微微颤动,仿佛发痒的身体在渴求更多啃咬。
这种东西也能叫作乳头吗?我宁愿相信这是和头上犄角一样的改造部件。
“哞呜呜呜噢!”
饲养员残忍地将脚掌当作按摩板踩上我的胸口。
施加在肋骨上的压力与他的体重成正比。
幸亏没有双脚踩上来,否则我肯定会当场昏死——虽然这种常识性体贴反而令人火大。
呜嗯嗯嗯!
他把我乳头当成什么了?
就像用脚趾滚弄路边的石子,饲养员用拇趾按住右侧乳头旋转碾磨,我的奶头就这样在趾腹下被搓弄出黏腻水声。
他的技巧不仅如此。时而用拇趾和食趾像镊子般夹起左侧乳头向上拉扯,
时而将拇趾嵌入右侧乳头根部突然弹拨,让整个奶头剧烈震颤,
甚至突然像挥高尔夫杆那样踢腿,精准地擦过左侧乳头尖端。
“哞咩~……哞咩~~!”
我的乳头彻底沦为饲养员足底的玩物。那只脚带着将活物视为玩具的冷酷精准,而我的奶头在这般凌虐下只能屈从地再度喷出乳汁。
你就这么喜欢脚吗!
“你就这么喜欢脚吗!”
我内心的呐喊与他方才的话语完全重合。
到底被挤了多久呢?当乳头彻底麻木失去知觉,连汁液也榨不出来时,饲养员终于收回了脚。
“初次挤奶这样就够了吧。相信你这个不懂分寸的傲慢家伙,现在应该刻骨铭心地理解了自身立场。来,这是给完成初次挤奶者的结业牛奶。”
他取下黏在我胯间的集乳杯,将里面装的牛奶……不,是我的精液灌进我嘴里,强迫我咕咚咕咚咽下自己的雄性证明。
既没有吃惊的力气,更提不起反抗意志的我,只能任凭那股体液滑过喉咙。
啊啊…怎么会存在这么稀薄寡淡、难喝又难以下咽的劣质牛奶…这样子看来,从我奶头挤出的浓稠母乳才是绝对胜利。
我这样比较着牛奶的味道,作为人类男性承认败北,作为雌化母牛认同胜利,发疯般地笑了起来。不,是已经疯到笑出声来。
就这样,我听着自己毛骨悚然的笑声,在脑海里无数次喊着"我认输了!我是母牛!"之类的话,最终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