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
察觉他的手离开了牛角。什么意图?想诱导我哀求更多爱抚?还是准备更变态的把戏?
猜不透用意使不安如潮水般侵蚀理智。
与此同时,饲养员另一只手仍在反复按压抽吸泵,乐此不疲地用我的乳头做科学实验。
发情的热度残留体内,使我全身蠕动仿佛在宣告"我有感觉",完全无法隐藏。
“看奶头挣扎的样子,八成像主人那样正发出下流的哞哞叫吧?只是真空包装状态才听不见?”
尖锐的辱骂刺入耳膜,或许是为转移我的注意力。
呜呃……腰像弓一样向上弹跳。不想让雄性崽子看到这种妖娆姿态……
“腰抖个不停呢。就那么沉溺于母牛快感的泥沼吗?”
“唔、哞呜……!”
“这是饲养员的命令。在我下次喊停之前,禁止使用人类语言。”
“哞呜……?”
获得使用人类语言的许可。我既喜悦又凄凉。沦为需要饲养员批准才能说人话的劣等存在——这份许可本身即是耻辱。
“你是雌性对吧?用奶头淫荡感受快感就是雌性的本性啊”
“啊、不是的…!我是男人…”
人类的语言从我口中说出。回过头看这不过是场短暂的禁忌。即便如此也足够恐怖。啊啊,人类话语缠绕舌尖的滋味竟如此甜美。
“男人的肉棒就长这副德行?这种被胯部遮羞布勉强挡住的小东西?”
“咕呜呜…!”
我刚要反驳,饲养员裤裆里撑起帐篷的雄伟分量瞬间让我想起自己贫弱的肉棒,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作为男性败北的自觉怎么都抹不掉。
“难得让你能说人话却沉默,果然对母牛来说语言能力是种奢侈呢”
“不对!我是男人!男人…!”
“用这种尺寸扯着嗓子青筋暴起地主张也没用哦”
“说乳头就不是男人根本是暴言…!是暴言啊!”
作为男人的自尊被狠狠刺痛,我炸毛了。
“这不是值得骄傲的男性象征吧?别这么生气。你也想更有男子气概对吧?”
“…嗯”
我点点头。想变得更有男子气概是明摆着的事。尤其遭到这种对待后更是如此。
“想要威武的肉棒在胯下展现分量对吧?”
“…嗯”
“希望街上人们对你裤裆帐篷惊叹不已对吧?”
“呜…不、那根本是变态行为。会被抓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