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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被一枚枚卵撑开。我正在逆向进行产卵。本该诞育生命的神圣行为,此刻竟以完全颠倒的方式上演,这种亵渎感让我恶心到浑身发抖。
这种徒劳的挣扎持续了多久呢。
“呜、哞哞……哞……”
当深入捣弄的触感消失,听到上方传来拍打皮肤的掌声时,我才意识到这场凌辱总算告一段落。
翻白的眼球慢慢复位,后穴深处异物的存在感却像毒素般蔓延全身。
太难受了。
本应作为生命通道的部位正被强行改造成入侵通道,这种认知让我浑身发抖。
最可怕的是,我竟想象自己迟早会习惯这种毒素般的窒息感——这个念头促使我立刻就想把那东西扯出来。
不,手臂已经不由自主伸向了尾根处的肉环。
“哞呜呜——!”
“喂,手往哪摸呢?这可是不能随便拔出来的好东西啊。”
饲养员没有放过我危险的小动作。
他的脚像斧头般剁在我手腕上。骨头碎裂的剧痛让我眼前仿佛浮现出X光片般的影像。
“该高兴才对吧?这可是你和第一任丈夫的交合仪式呢~哎咿、哎咿、哎咿~”
“哞呜呜!哞呜……!”
他捏住尾根处的肉环反复抽送,把我的后穴当成玩具摆弄。弹性极佳的肉环在抽插间发出黏腻水声。
“既然新郎已经播种完毕,接下来该挤奶了吧?”
“呜、哞诶?!”
挤奶。啊啊,我都忘了。原来今天我也是被处置的一方。
脑海中浮现出此前目睹的惨烈景象。我也会变得和那些受害者一样吗……?
“嘿,想往哪逃?”
我正无意识地向前爬行。并非经过思考的逃跑路线,纯粹是本能驱使着想要远离危机。
“哞呜呜呜——!”
伴着惩罚般的嗤笑,项圈传来的牵引力在颈部留下新瘀伤。作为牲畜的自觉随着痛楚渗入骨髓。
呜呃……!身体突然被掀翻。仰面朝天躺倒的姿势让胸腹全部暴露在饲养员视线中。
手腕扣上镣铐固定在墙边,彻底剥夺了上肢自由。
项圈则挂在墙面的金属环上,让他能轻松调整绞杀力度。
随着他手腕晃动,颈肉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不愧是奶牛,皮肤像牛奶般白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