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根本没什么区别,却像寓言里朝三暮四的猴子般感到庆幸。
“好好看着。这就是你的未来。”
“哞哞……!哞哞……”
我至少还想转开脑袋。实在不愿亲眼目睹正具和方汉的惨状……
但饲养员显然连这点自由都不允许……就像非要拿我取乐似的,扳住我的脑袋强行固定视线,好让我尽情欣赏隔间里的情景。
他用手指撑开我眼皮强迫我睁大眼睛。
“哞哞……!哞哞……”
我拼命挣扎。发出母牛叫声竭力表示抗拒。
可饲养员看着我扭曲的哭脸只露出狰狞笑容,仿佛我拼命的懦弱模样全都可爱至极。察觉到他变态的施虐欲时,我恐惧得浑身发抖。
这真是披着人皮存在的表情吗?算是情感吗?
“哞哞哞——!哞哞哞——!”
紧接着残酷场景如潮水般涌入视神经,不容我错过任何画面。
那个拖走正具和方汉的员工开始揉捏他们的乳头用力挤奶。当油腻大叔的手摸上来时,两人明显露出厌恶摇晃着头。
但双臂高举被固定,项圈又拴在墙上,根本无处可逃。反抗与挣扎都被禁止。
特别是尝过挤奶快感后……
他们方才的抗拒如同谎言般消散,沉醉在挤奶快感里不断发出母牛呻吟。
大叔前臂暴起青筋,光是筋肉鼓胀的线条就充满力量。
随着猛烈挤压,难以置信的奶液从两人乳头喷射而出,渐渐灌满水桶。
“哞哞哞——!哞哞哞——!”
没有了。彻底消失了。曾经洋溢人性的脸庞,能读出人类语言的表情,此刻从他们面孔上荡然无存。只是像野兽般品尝着兽欲快感。
难道再清醒的理智只要被挤奶就会变成这样?
这算作为人类的死亡吗?面对如此惊人的残酷现场与现象,我彻底被恐惧吞噬。
我持续抗拒着不愿去看。根本不想把这种东西烙印在眼里……
可饲养员始终牢牢固定着我的视线。
不要,不要看这种东西啊……!
“哞哞——!”
我在拒绝。但这声音终究只是母牛哀鸣,无法传达给对方。
不,就算传达也毫无意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