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拿着不合格通知书站在家中的垃圾桶旁。上回第一轮收到不合格通知书时,我把它揉成一团扔进了这里。
但这次我没有揉皱那张不合格通知书。
往垃圾桶里看去,早就有了先客。并不是第一轮的不合格通知书。从那之后过了那么久,那东西怎么可能还在这个桶里。
这张皱巴巴的纸是昨天被我揉皱扔进垃圾桶的。
是丢弃物。
它的真实身份正是花镜当初当作护符交给我的婚姻登记书纸张——只要随时提交给国家,就能让我和花镜从恋人关系升级为夫妻关系的那张纸。
那张意义深远的美好纸张,昨天被我揉皱扔进了这个垃圾桶。就像对待第一轮不合格通知书那样。
并非没有感情。怎么可能不留恋。明明我脑海中应该有着与她共度的幸福未来、守望正义的家庭画面。
但每当第二轮考核中犯下的丑态在脑海里浮现时,我的良心就会作痛。在负罪感的灼烧下,我根本不敢面对这张护符。
没脸去看婚姻登记书上花镜的心意,或是过去的自己。
最终我还是背过身去,用昨天网购的按摩棒——比胯下那玩意儿更雄壮出色的"男友"捅进后穴,从现实中逃离。
就这样自慰着沉溺在快感里。怀着背叛女友的自责,我堕落得更快了。即便没有药物作用,孱弱的身心也早已在雌性快感面前臣服。
丑陋耷拉的乳头在考核结束后恢复了原状。
但我仍像渴求考核时那般反复拉扯乳头,发现达不到当时的输出快感后,甚至用晾衣夹折磨自己的乳头。
清晨醒来时,珍贵的婚姻登记书已经像这样被丢弃在垃圾桶里。
在雌性堕落自慰中癫狂的我,隐约记得自己干的好事。
最初还哭喊着把它掏出来摊平。
想方设法要让花镜认真写下的字迹、她的名字恢复洁净。明明没沾水却用吹风机烘干,疯了似的尝试各种办法。
但皱褶的纸再也回不到原样。那一刻起……我的执念似乎消散了。
揉皱的纸张无法复原。
我的身体和精神也是。
被揉烂的男子气概不可能干干净净复原,抛弃过的男性自尊也捡不回来。
我只能以这副皱巴巴的模样活下去。
领悟到这一点后,这次我清醒着把婚姻登记书揉皱扔进垃圾桶。和自慰到断片那次不同,这次弃置的记忆格外鲜明。
“哈哈哈……哈哈!”
我把第二轮不合格通知书放进曾经供奉婚姻登记书的抽屉。
将癫狂的笑声咽进胸膛。
从那时起,名为真邃里的人类便不复存在——
一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