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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警局。我就这样重新回到了警局。只不过这个警局并非我熟悉的那一个,更像是庆杖民哥辛勤工作的地方。
庆杖民哥、柳凿瀚巡警和石隐警一起返回了警局,表面上伪装成毒品交易现场抓捕失败的流程。
“白忙活一场?不是说情报很可靠还信心满满吗?”
“哎呀,扫毒行动要是这么简单早就升职加薪啦~”
当然不能透露我们其实和他们是一伙的,更不能说我和庆杖民哥就像运输他们毒品的卡车一样。
被允许的只有在指定角落排泄罢了。
所以柳凿瀚巡警和石隐警才能厚颜无耻地四处撒谎。不过他们的后袋应该塞满了黑钱吧。
就像我们的后穴被塞满那样。
“唔呼呼……!”
“哈啊啊……!”
我和庆杖民哥捂着屁股瑟瑟发抖地走着。踉踉跄跄的模样让周围人都困惑地围观。
“那位是不是不舒服?”
“啊,没事……什么问题都没有……”
某个女警亲切地关心我的状况。我慌慌张张地试图掩饰可疑的神情。
简直像是变成了罪犯。不对,自从协助运毒那刻起就已是彻头彻尾的罪犯了吧?要是被发现难道真要去坐牢……?
想到这里全身泛起寒意,后穴因快感刺激不停收缩,差点要把塞满的毒品包裹挤出来。
好痛。好难受。全靠堵在后穴入口的塞子——或者说正因为这个塞子,毒品才没漏出来,但后穴几近爆裂的剧痛已经摧毁了我所有神经。
“看起来情况更糟了啊……”
“喂,别管闲事。看那穿着就知道是雌化男性侍奉科的娼妓。八成是陪罪犯玩到腰都直不起来了。卖着这副下贱身体。”
“没听过庆杖民警官娼妓的传说?借巡逻名义在巷子里向罪犯卖身呢。”
那个正要继续表示关切的女警被其他刑警拦住了。
看向我的眼神就像看块抹布……不,是看抹布上顽固污渍般充满辱骂。那视线仿佛在朝我吐口水。
警察本该超越偏见……可这里绝大多数人都用偏见审判我的一切。
明明是初次来到某警局,周围人却已把我当成随便张开腿辱没警徽的变态娘们。
但我无法反驳这荒谬评价。毕竟刚才被肉棒蹭蹭鼻子就像吸毒般屈服的变态行径,让我哪有脸狡辩呢。
冷酷对待让我双腿发抖,后穴收缩导致撕裂般的痛楚更剧烈了。这种程度的痛苦会让骨盆变形吧……
“该不会因为向毒贩献身才导致抓捕失败吧?”
这玩笑般的质问让我浑身一僵。
后穴里塞满的毒品包裹存在感突然鲜明起来。
我表情凝固,生怕对方从反应中看出端倪。
怎么办……要表现得自然点才能消除怀疑吧?万一被人发现的话……
我偷瞄庆杖民哥的神色。看来他干过多次这种运毒勾当,应该有什么装自然的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