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既然本人这么说。”
我很清楚——自己的脸早已像解开所有纽扣的衬衫般彻底敞开。
绝非平常表情。
尽管拼命压抑呻吟,却仍如漏尿般不断渗出。
班长绝对全听见了。
如此异常却能蒙混过关……啊啊,审讯室里绝不能觉醒的快感正让我逐渐癫狂。常识的刹车早已断裂,只剩失控狂飙。
“继续刚才的话题。你不是要指证嫌犯什么吗?”
班长期待的发言,似乎笃定这次我会站他那边。
可是……可是……
逐渐加剧的乳头刺激与后穴搅动令我焦躁不堪。
再积累些快感绝对会高潮的——在绝顶的魂飞魄散中,我定会像性交时那样迸发出剧烈呻吟。
那样班长就不可能再装糊涂了,不会再相信"没事"的谎话。
而后穴的塞子……啊啊……要是震动再剧烈些绝对会滑出来。
中途开始就全靠括约肌死命咬住。
虽陶醉于这岌岌可危的快感,但真的到极限了。
在我纠结时震动输出还在飙升。
“就是说……我、我约朋友也有被爽约的时候。嫌犯应该也属于这种情况吧?况且资料显示那位朋友虽没有不在场证明,监控也只拍到他路过案发酒馆附近……并没有进入现场的铁证对吧?”
我望向班长。
“……是啊。哈啊……”
沉重叹息砸在耳膜上的分量,让胸口莫名发闷。
即便如此总算是渡过了危险阶段……
“…………???啊?啊啊……?”
我观察着嫌犯的神色。没有停止。电击刺激也好,塞子的震动也好都还在继续。不对,输出功率反而更大了。为什么?
我明明站在了嫌犯这边。成为腐败警之后与他同流合污了啊。可为什么不停下来?不是说好站在你这边就会停下的吗?
我将嫌犯的讥笑深深烙在眼底终于明白了。
根本不存在这种规矩。
一切都只会按甲方意愿发展。
作为乙方的我……不过是甲方任性妄为的牺牲品罢了。
只要甲方想看我出丑,乙方就不得不扮演小丑。
“不要!停……停下!求你了!不要啊啊!已……已经撑不住了……!”
这打击实在太大了。就像憋尿憋到极限终于赶到公共厕所,却发现厕所正在维修般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