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旁观这场交锋时——
“呜呃呃……!”
乳头与后穴再次在震颤电流中痉挛的快感令我浑身瘫软。忽然想起嫌犯之前说的话:要我留在这里帮他说话。
换句话说……是让我干扰腐败警班长的审讯。
不要。才不要。居然要亲手妨碍神圣的审讯程序……就算放弃了当警察的梦想,曾经以警职为目标的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亵渎的——
“哈啊……!嗯呜……!”
我用双手死死捂住嘴,试图阻挡愈发高亢的呻吟。掌心几乎要被灼热的喘气声融化。
乳头的电击刺激也好,后穴跳蛋的震动也罢,刚才居然都还算最低档位。如今强度暴增的快感正让全身逐渐酥软。
好可怕。
如果这还不是最高强度……我的身体真的能承受吗?
乳头已经到极限了。
这两粒可悲的乳粒丑态毕露地肿胀着,稍受刺激就会崩溃……持续增强的电击让快感不断堆积,直冲高潮临界点。
再这样下去,会在神圣的审讯中失态绝顶的。若不设法阻止,我恐怕会当场发狂,不管班长是否在场就做出各种放浪形骸的丑事。
“那、那个……班长……?这两张照片是同一个人的证据还不充分吧?”
“什么?明明这么像。监控里这个人既没戴帽子也没遮脸,五官清晰可见。”
“我、我觉得还没像到可以断定的程度……”
我开始帮嫌犯搭腔。无论怎么看,两张照片明显是同个人。画面足够清晰,也没有遮挡物影响比对。
但我选择了包庇。仅仅因为不想当场疯掉这种自私的理由——
“光凭班长的主观判断,证据链太薄弱了吧?”
嫌犯乘胜追击的反驳让班长露出困扰的表情。
“唉……哈啊……算了。也罢。”
最终寡不敌众的班长虽然一脸不甘,还是放弃了这个突破口。
啊啊……良心好痛。我……我干扰了审讯。
为了保护自己,居然站到了嫌犯那边。
此刻的我,简直和曾经最憎恶的腐败警察没有两样——
这念头让嘴角绽放出花环般绚烂的笑容。
在甜美的背德感中……我逐渐失去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