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我如蜂群般冲出灌木丛,迅速拽住民哥手臂脱离包围。
“妈的跑哪去了!”
男人们没能立刻追来——提着裤子和勃起状态下确实不便追击。相比之下民哥只需理顺裙摆就好收拾得多。
看来我介入的时机幸运到极点。
“真、真邃里……?”
“民哥,这究竟怎么回事?一直拒接我联络……好不容易等到你主动联系,却上演这种戏码?”
“联系……我找过你?”
果然那段视频不是他发的吗?
“对不起……没联系你是因为……现在的我实在太羞愧了。如今的我……不仅败北放弃了第二轮挑战,还沦为雌化男性,哪有什么脸面对你和花镜说话。”
“怎么就不能说……!我们之间的情谊难道……”
我们之间的情谊……?我到底想说什么来着?断不了?毁不掉?就算变成这样也能接受我吗?
花镜说过觉得恶心。她说曾经憧憬过这种人真是羞耻。
所以我终究没能说出后半句。连虚伪的客套都卡在喉咙里。
“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听?”
“庆杖民哥……?”
他脸上泛着病态潮红,仿佛在回味极乐时刻的模样让我瞬间感到恐惧。
“啊啊……很幸福哦。光天化日下只穿着破洞内衣跳舞,胸罩和内裤中央都开着大洞,让丑陋的奶头和可悲的肉棒随着舞姿晃荡。被所有人指指点点,被所有人嘲笑——那个被称为正义警察的人生彻底崩塌的瞬间……”
他脖颈上的宠物狗项圈随着喘息晃动:"但高潮来得比想象更猛烈……全身抽搐的快感像毒品般流窜……”
“后来我戴着项圈在街上溜达。当有女性尖叫着『变态』逃跑时,本该保护市民的警察成了引发恐慌的元凶……"沾着口水的警徽被吐到我脚边,"和野狗接吻……被犬类侵犯……这副连狗鸡巴都抵抗不了的母狗身体,早就没资格自称人类了……”
“别说了……!求你别……都是我的错……"我终于受不了这些自虐的告白,冲过去按住他肩膀。
每一句带着愉悦的叙述都冲击着常识——想到这都是因我抛下他独自逃走所致,滔天愧疚感几乎令人窒息。如果当时留下的是我……
“要是我赢了……哥就不会……”
“都是过去的事了。"他突然把嘴唇贴到我耳垂上,"其实不必救我……因为现在的我啊……”
臀部磨蹭着我胯部的动作熟练得可怕:"向上司坦白雌化身份要求调往侍奉科时,副局长一边临别强奸一边夸我屁股够骚……同期同学现在也是婚外情炮友……”
完蛋。庆杖民彻底疯了。他故意把自己变成令人作呕的存在,好逼我主动断绝关系——这副堕落躯壳里居然还藏着为我着想的温柔。
“所以别管我了……求你别和我扯上……呜!”
当我坚决表示要拯救他时,他突然转身用臀缝摩擦我裤裆。娼妓般的娴熟技巧让心脏快要超出负荷。
“怎么样……就是用这招诱骗同事搞婚外情的……"他吐出热气,"当烂俗剧主角可比旁观有趣多了……”
湿漉漉的触感隔着裤子传来:"别叫哥哥……喊老公……或者继续用兄妹称呼增加背德感?哈啊……都怪你……后穴都准备好吞肉棒了却被强行带走……得负责喂饱它才行……”
“呜……!"我慌忙推开他,随即为自己的反应感到震惊。
庆杖民哥无力地瘫坐在地板上。那副虚弱不堪的模样……换作以前,凭我的力量根本不可能这样轻易推倒他的……
“真邃里啊……”
“啊啊……啊啊……”
最终我还是抛下庆杖民哥逃走了。我实在无法面对他彻底变了个人的模样。
接下来一周我都因再次抛弃庆杖民哥的负罪感而郁郁寡欢……终于迎来了第二轮考核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