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脑内飘荡的蒸气中沉睡了多久……
“数到三就结束。一……二……三!”
耳畔响起某种鸣动。男人们似乎集体喊了口号,但封闭的理智无法接收。
唯一能确认的是停止了。既没有向前拉的力,也没有向后拽的力。只是平静地站着。
“哈啊……呜啊啊……”
明明已无刺激,明明没人粗暴对待我的身体,这具身体却因不习惯平静般簌簌发抖,像在呼唤已上瘾的刺激般不断点燃舍不得的感觉。
啊啊……不能没有痛苦。不要平静。若没有刺激施虐欲望的东西就太空虚了。
还想再高潮。还想让乳头的惨叫回荡到骨髓里。还想……还想……感受幸福。
“呵呵……呜呜……再多点……”
“还想要什么。忘了目的吗?”
“目的……?目的……什么目的……”
完全飞走的理性连初心都遗忘殆尽。
“胜者能获得完全解放,忘了吗?还是不需要了?”
“胜者……解放……啊。”
我这才像记忆注水般想起目的。
是啊,我曾想成为胜者。想要从这地狱解放。即便……要推倒眼前的偶像。
“胜负已分。绳索刚好过线啦。现在只要把混着红魔饮料和精液排泄物的警用马甲从你们身上扒下来,胜负就一目了然啦。咚咚……”
套在我脸上的警用马甲被掀开。被黑暗封锁的视野正缓缓清爽地贯通。
好舍不得。好舍不得。好舍不得……见鬼为什么这么舍不得……
[加密数据流]
如果赢了就能回家。永远告别这该死的幽灵站台。只要把一切都当作噩梦…或许还能重新开始。
但或许是那药物的缘故…被兴奋支配的脑细胞仍在叫嚣着渴望更羞耻的失败玩法。
不行。绝对不可以。为什么…为什么要为这种事煎熬…明明赢就好了,其他选项根本不值得考虑…
在这样既想赢又渴望败北的混乱中,胜负已见分晓。
“"啊啊…啊。"”
两人的喘息同时重叠。
乳夹上的小拉环…正从饮料分界线向我方倾斜。
也就是说,胜者是我,败者是张民哥。
“呃…呃呜…”
但我和张民哥都没能继续说下去。既没有因胜利欢呼,也没有因失败痛哭。
只是大脑宕机般等待指令,不知该作何反应。
明明该纯粹为胜利高兴…可身体余韵未消就要告别极乐快感,这份失落正压抑着我的欢呼。
张民哥会怎么想呢…?该不会和我相反,明明该为失败难过,却因期待下一回合而混乱着吧…
哈,怎么可能。要真是这样…我们不就彻底是无可救药的变态人渣了吗?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