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想去哪儿啊?你们这些幽灵站台的娼鬼就该把骨头埋在这儿。”
周围的男人们拦住去路。他们压上来制住双臂双腿,连爬行都成了奢望。
“求求你们放开……我发誓不会告诉任何人……”
“绝不会报警……!不管是侦探还是谁都不会说的……!”
“该提条件的是我们吧?身败名裂的又不是我们。”
呜呃……无法反驳。致命的把柄握在他们手里,而最害怕秘密曝光的确实是我们。
“刚才贪吃地吮着肉棒的时候,现在倒装起正经人了?”
“那都是正常的……不,全是噩梦!那种事怎么可能真实发生!”
“对,是噩梦,可怕的噩梦。”
我们拒绝承认先前的荒唐,只能将其归结为幻象。
没错,身为男性的我们怎么可能痴迷地夹着肉棒雌堕……
我们绝不可能是那种下贱的娼妓。
“那你们后穴淌着的精液又是什么?幽灵的馈赠?”
“呜呜呜!”
男人的质问让我和庆杖民哥哑口无言。后穴持续渗出的乘客……不,精液!无论怎样夹紧都无法阻止的失禁……
我们本能想捂住臀部,可被束缚的双手根本无能为力。
“看清楚,这可不是梦。”
“什、什么……!住手……!”
“呃……好难受……!”
男人们突然松手,改用喷雾器朝我们喷洒某种液体。
冰凉的水雾细密覆上皮肤,与预想中的药物截然不同。
“是茚三酮。当警察的应该不需要解释吧?”
(不是毒品……危急时刻居然先想到这个)但茚三酮确实用于指纹显影……
“搞什么!好烫!吹风机……?”
“为什么用吹风……啊……”
热风灼烤着喷洒试剂的部位,皮屑与油脂的化学反应逐渐浮现出蓝紫色纹路。
“来欣赏你们的光荣战绩吧。”
“啊啊……啊啊……!”
男人们粗暴拽起虚脱的我们。被架起的双臂像吊桥索缆般紧绷,镜中倒映出全身布满指纹印记的污秽肉体。
幸亏内裤尚能遮住脸庞,那里是仅存的净地。
“重点看臀部——这才是杰作。”
“哈哈!简直像地图嘛,藏宝图吗?”
别转过去……别让我看到后背……
裙摆被彻底掀开,镜中映出密密麻麻盖满手印的臀瓣。啊啊……何等肮脏的烙印。究竟默许过多少双手的侵犯……
但每个手印浮现时,我们都曾愉悦颤抖。
这份愉悦,确实深深刻在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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