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残忍……乳头状态真的危险了。想到等这场性事结束要检查奶头的样子,我就害怕得发抖。
虽然看不见自己现在的奶头,但眼前有镜子(庆杖民哥)让我能大致猜到。
惊叹于奶头能被拉到这种程度的同时,更多的是恐惧。
那东西还能叫奶头吗……现在我的奶头也在变成那样吗……
不想相信。
如果真的一辈子恢复不了这种奶头状态,我肯定没法作为普通男性活下去。
穿薄衣服时那丑陋的奶头会凸出来向周围宣传,这辈子都别想穿薄衣服了。
难道要戴着文胸过下半生吗……
或者真像主人们说的……我该作为幽灵站台地铁飞机杯度过余生……
[数据碎片]
……意外的感觉不坏……?
又有滚烫的东西挤满了后穴乘客厢。
同时突然理解了地铁的幸福。
原来地铁每次塞满乘客时都会感受到这种快乐啊……越是拥挤满员快感的震颤就越强烈……说不定地铁哐当作响根本就是高潮的颤抖……
当这个荒谬念头如同悟出真理般灼烧脑海时,我到达了顶峰。
啊,对面庆杖民哥的脸……镜中的脸……真是丑爆了……哪怕用内裤挡着也能看到扭曲变形的五官……把那么漂亮的脸糟蹋成这样,简直可怜。
我拼命贬低着庆杖民哥的容貌。当然这种贬低很快就会化作回旋镖扎回自己身上——毕竟会转化为自己的兴奋储存起来。
“哎哟喂……又射这么多。都叫你别射了。非要把乘客们杀个几十次才爽吗?是想摆脱废柴头衔?啧啧……”
等我回过神来,后穴里的肉棒已经随着噗嗤声拔出去了。
接着如约定俗成般,我们俩把乘客(精液)洒在了地板上。
“总把乘客供奉在冰冷地板上也不好……用这个吧。”
“"……!"”
我看见某个男人把警用马甲铺在庆杖民哥大腿根部……紧挨着精液直流的臀部位置。想必我也一样。
“给你们垫了警用马甲。要是管不好精液让警徽被弄脏的话……就等于你们玷污了警察尊严。”
哈啊……哈啊……别这样警告我……明明都知道的……
啊啊不行……精液正滴答落在警徽上……
我们绝对不能弄脏那个的……
不,说到底我们不就是污染源吗。
被男人们滴落的精液弄脏的‘警察’。没错,正是我们。
第三根肉棒又插了进来。我们再次……玷污警察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