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传来痛楚。
既非撕扯也非啃咬,而是穿耳洞时的感觉在乳头重现。
虽然只是微微刺痛,但本就敏感的乳头让我们像发癫般浑身颤抖着唱起抽搐的旋律。
“不是叫你别动吗。蠢到连人话都听不懂?这乳头难不成是你们的耳膜?真可笑。”
“雌化男性不就这德性。有忍耐力的话会沦落到这地步?”
主人们边辱骂边继续作业。
于是某个物体悬挂在了乳头上。能感受到重量。接着另一侧也传来刺痛并被挂上东西。
看着庆杖民哥的胸部,我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乳头上多了耳环。
虽然只是耳环,但这点重量持续压在乳头上,让我和庆杖民哥感觉乳头被轻微拉扯着。
而为了穿孔时火辣辣的痛楚仍未消散。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凝视着庆杖民哥的乳头。太荒唐了,不要…!这太下流了…!
发情乳头戴上耳环的模样,淫靡到根本不可能正常生活。这东西能取下来吗…?不,更重要的是问题在于——我们根本不想取下来。
“地铁吊环乳头完工啦。”
“既然是摇晃的地铁当然需要吊环吧?”
地铁吊环…是指乘坐地铁时为防摔倒而抓住的吊环吗?
那圆环的形状…和我们乳头上挂的完全一致。大小粗细都分毫不差。
地铁、地铁、地铁…?我们是地铁?
现在连地铁都要当了吗?哈啊…哈啊啊…!
“那么,发车…喽!”
“"呜啊啊啊!"”
正当我们因被当作地铁而兴奋得语无伦次时,周围男性们毫不犹豫地拉扯起挂在我们乳头上的吊环。
每个乳头对应一人,总共四人使用着我们俩的乳头吊环。
太危险了。身体摇晃的感觉宛如地铁行驶,随着颠簸般的震动,兴奋让鼻腔刺痒发麻。
我的意识像失控狂飙的地铁般向着空白狂奔。
渐渐一切都被染成空白…
“"呜啊啊啊!"”
我和庆杖民哥在后穴盈满滚烫热流的同时,丑态百出地抵达了高潮。